這幾天的秦蕭很忙,不僅忙著佈置怎麼抓耶穌,還忙著天鴻大學的事。
可讓他鬱悶的是,他一連等了四天,他要找的目標人物幾乎沒出現。
於是,他只好把別墅的防禦工作交給了赤松,而他,卻忙著天鴻大學的人事佈局。
天鴻大學,陳天橋的辦公室裡。
秦蕭端著一杯清茶,俊朗的臉上透著玩味。
陳天橋夾著一根香菸,在秦蕭面前走來走去。
好一會兒,他才忽然說道:“這件事情現在有些難辦了。”
秦蕭喝了一口茶,抿嘴笑道:“作為天鴻大學的校長,你連一個人事處長都無法安排?”
“不是我無法安排。”陳天橋搖了搖頭,轉身看向秦蕭:“而是有人也覬覦這個位置。”
“有人?”秦蕭不由得眉頭一皺:“誰?”
“衛家的人。”陳天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衛北風親自打來電話,說是他想安排一個人到天鴻大學人事處長的位置上歷練,還是個女的。”
“衛北風的動作倒是挺快。”秦蕭抿似笑非笑的說道:“還是個女的,誰呀?”
“聽說是剛從U國回來的。”陳天橋揹著手轉過身,直視著秦蕭:“你的對手終於來了。”
“我的對手有很多,你到底說的是哪一個?”秦蕭翻了翻眼皮。
“衛辛月,知道嗎?”陳天橋來到沙發上坐下。
衛辛月這個名字,秦蕭還是從林香君的嘴裡聽過。
聽說這個衛辛月的智商超高,聰明絕頂,幾乎和林香君有得一拼,而且同樣是燕京四大美女之一。
現在,衛北風迫不及待要把這個女人安排到天鴻大學最重要的位置上來,看來也在其中佈局。
想到這裡,秦蕭挑起眼皮看向陳天橋:“你怎麼答覆的?”
陳天橋聳了聳肩,苦澀的說道:“我給他的答覆就是,我做不了主,人事處長太重要,必須經過天鴻董事會討論決定。”
“你這麼說就對了。”秦蕭一拍大腿,猛的站起身:“只要是進董事會,他的提名永遠通不過。”
“可是你想過沒有?”陳天橋也端起了一杯清茶,沉吟著說道:“既然你的人事佈局和衛家不謀而合,現在你們的戰場就轉移到爭奪這個人事處長的位置上了。”
秦蕭揹著手點了點頭,卻並沒吭聲。
“這件事最終要進董事會討論決策,你佔有董事會30%的股權和永久否決權,當然佔據絕對優勢,可是你手上沒人。”陳天橋也站起身,看向秦蕭說道:“衛家也不是全然沒有機會,他們控制著整個天鴻大學中層一半的管理。”
秦蕭抿了抿嘴唇,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在權力上佔優勢,他在人脈上佔優勢,這還真是一場響噹噹的對壘。”
“更主要的是。”陳天橋輕嘆著說道:“衛北風已經更換了天鴻大學衛家的持股人,將衛一楓提了上來。”
“現在天鴻大學衛家的股東代表是衛一楓了?”秦蕭回頭看向陳天橋。
“是的。”陳天橋點了點頭:“就事論事,你提名的那個古雨彤,和衛家提名的衛辛月比起來,差了真不是一個檔次。”
陳天橋說到這裡,又拍了拍秦蕭的肩膀:“我知道,你覺得林家,楚家都會支援你,股東會上的幾個老傢伙也會支援你,可是你必須清楚一點,關於人事決定的任免權,天鴻大學的系主任,院長也是有投票權的,這一點上你根本不佔優勢,你唯一佔優勢的就是一票否決。”
聽完陳天橋的話,秦蕭默然的點了點頭。
是啊,唯一佔優勢的就是一票否決,可是一票否決了以後又怎麼辦?
衛家提名的衛辛月過不了,自己提名的古雨彤不也過不了嗎?
其結果就是拉鋸戰,反而便宜了現在還在位置上的人事處長,那可也是衛家的人。
“在我看來,既然要跟衛家正面交鋒,就不應該從高層開始。”陳天橋忽然說道:“我們應該直奔他的老根。”
“老根?”秦蕭緊鎖著眉頭:“你是說,直奔系主任一層?”
“對。”陳天橋點了點頭:“衛家控制的十幾個系主任和院長,我不信他們那麼幹淨,我們要幹掉這群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們的違法亂紀的證據。”
說到這裡,陳天橋湊近到秦蕭的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了兩句,秦蕭頓時臉色大變。
“我的提議是有根據的。”陳天橋再次退開,一臉嚴肅的說道:“要打這樣的人事戰爭,你必須有堅忍的毅力和強大的資訊做支撐,而你手裡明明捏著這樣的資源,為什麼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