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扶感覺好一些時便下了床,前往了沃佩裡翁的屋子。
他仍在安睡,雖然阿倫說他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治癒,但額頭上的絲絲汗珠卻證明了他的痛苦。
伊扶將毛巾浸溼擰乾,為他擦著汗,指尖無意觸碰到臉頰時,那淡淡涼意便順著指尖直達心底。
看著這樣的沃佩裡翁,她…居然很是心疼。
她在旁邊一直守著,希望他醒來後可以立刻知道他的情況。
這樣一邊等著一邊發呆,直到聽到了來自耳邊那熟悉的呼喚:“伊扶,在忙麼?”
她笑著撫摸上那朵玫瑰:“沒有,紅。”
“不知道你在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呢?我有個好訊息想告訴你,我們已經收復了弗賽若了,多虧了布克蘭都和依瑟蒂,現在修月已經回到弗賽若了,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隨時可以去找你哦。”
“這麼快?前幾天你們不是還在教導她嗎?”
“看來恩克蘭德時間的流逝會與月域有些不同,其實自上次我們通話後已經過了半年多了,加上你之前離開的日子,已經快兩年了。”
“這樣…不過還是恭喜修月和莎莉·白,重要的是,辛苦你和裡可絲啦,我這邊的事情也辦好了,我會盡快回去與你們團聚!”
“好,我和裡可絲都要望穿秋水了。”
與紅的通話使伊扶很是開心,她心裡想著紅和裡可絲,一邊笑著。
“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啊!”伊扶回過頭,沃佩裡翁此時已經醒了,正靠著床頭,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抱歉,我吵到你了嗎?”看到沃佩裡翁沒事,伊扶也對他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
“沒有。”他輕輕搖了搖頭:“相反,醒來看見你這麼開心,我感覺很好。”
“既然如此,沃佩裡翁大人,我想採訪一下你當初強闖斷月痕時,你的腦瓜是被雷劈了嗎?”看見他這個樣子,伊扶不禁好氣又好笑。
“沒有。”他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
“不是說這個!”伊扶拍了床上的被子一下,卻沒想到打到了他。
“唔…”他似是吃痛的眨了一下眼:“輕點兒。”
“先前不是挺勇猛的,怎麼才被我拍了一下就喊疼。”雖然這樣說著,但伊扶還是儘量將語氣放輕柔些。
看見伊扶終於不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他的心情更是好了很多:“這個一會兒告訴你,你還沒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要走了嗎?”
“嗯…馬上就準備走了,因為這裡時間流逝的速度會與月域有些不同。”看著沃佩裡翁的樣子,她想了想,又開口道:“不過用不了太久便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先好好養著。”
“我等你,不過要是你擅自跑了,我就親自把你再捉回來。”說完他才感覺到有些不妥:“抱歉,我忘了…”
“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說。”她為他掖好了被子便離開,去尋阿倫了。
“伊扶,正好想去找你。”看見伊扶後,阿倫立刻道。
“有什麼事情?”
阿倫點了點頭:“你還在睡著的時候,我命金絲雀回恩克蘭德報信,剛才她回來的時候說紅閻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