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份感應還不是很清晰,但的確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不是什麼壞事,你安心就是了。或許等天劫過後,這個世界就會完全接受你。”於帆說道。
但飛霜聽了根本沒有高興起來,反而皺眉道:“我終究不是這裡的人,欲界才是我應該生活的地方。現在師門情況尚不明朗,我身為崑崙弟子,卻躲在人間每日安逸不思進取,實在愧對列為祖師。道兄,待我渡劫之後,你便將欲界入口的方位告訴我吧,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於帆聽得心神一沉。
“你一人回去又有什麼用?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欲界不似人間,四重天之上的強者多如牛毛。哪怕你渡過了天劫也做不了什麼,只不過是在大戰中多支撐半個呼吸罷了!”
過去了這麼久,飛霜還是想回欲界。
她掛念師門中的師長、道友,這一點無可厚非。
但明知道自己實力不行還非要回去送死,這可有點不明智了!
“道兄,我……”
飛霜捂著心口,表情有些痛苦。
“師父他們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什麼也不做,就這麼……”
“唉……”
於帆嘆了口氣。
他看著飛霜,沒有說什麼“送死更加對不起長輩栽培”的話。
而是感慨道:“我明白,你是因為在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所以才會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這方面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奉勸你一句,早些敞開心扉,多交些朋友,慢慢去適應新的生活。唯有這樣,你才能安然修行成長,擁有報仇的機會。”
欲界那種地方,除非修為超過六重天,渡過兩次天劫,否則貿然進去,無疑是自找麻煩。
於帆自己不想去,也不希望飛霜去。
這個從小在山中修行,沒怎麼接觸過俗世的女修仙者,性格比較倔強,寧折不彎。若是放任她回欲界,恐怕活不過一個月就要被血河劍宗的人擒拿殺害。
好歹是崑崙一脈的傳人,於帆比她大了幾個輩分,實在不願看到這麼個璞玉般純潔的崑崙弟子枉送性命。
飛霜聽了他的一席話,神色有些黯然,回道:“道兄說的或許有道理。但歸屬感這種東西,不是多幾個朋友就能培養出來的。我始終還是放不下,請道兄成全。”
“真是個倔驢脾氣。”
於帆扶額無奈。
“罷了,罷了。”
他嘆了口氣,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飛霜還以為他是答應了,正想謝他。
卻聽於帆道:“你啊,就是在家待得太久,宅出病了。走吧,跟我出去外面見見世面,看看風景,心情或許會好些。”
飛霜皺起了眉頭,“宅出病?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自己憋壞了的意思。行了,不廢話,快去換身衣服,我們這就出門。”於帆輕推了她一把,催促道。
飛霜聞言癟了癟嘴,對於帆這種訓斥的語氣略有些怨懟。
但還是依言回了屋子裡,去換了身現代裝的行頭——也就是之前穿過一次的那套特別顯身材的“女特工”裝扮。
“法寶先放我這,要用的時候再給你。”
於帆隨手將她的古琴連同琴身之內的寶劍一起收入乾坤鐲之中,然後兩人便一道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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