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劉姐、白剛也出來了。
劉姐臉上寫滿了擔憂,說有幾個題目拿不準,不知道能不能過。
白剛則一臉輕鬆的樣子,說題目太簡單了,都是小兒科。
木風心裡狐疑,小兒科,你還做了這麼長時間。這種選擇判斷題,如果真背了,很快就能做完,如果沒背,坐多長時間也不會。
不過令木風沒想到的是,三天後到交通局門口看成績單,他們5個人都順利透過考試,自己考了96分,白剛竟考了98分。
木風心想,不知道白剛的成績有沒有水分,縣委常委孩子的身份可能不是白當的。
40多歲心理年齡的木風當然不會大驚小怪,這個社會從來都不是公平的,資源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面。很多人削尖了腦袋想和領導套近乎,只是找不到機會罷了。
木風回到家,見到院裡停了一輛粉色的女式昆車,一看就知道是方靜的,大吃一驚。他還沒進屋,周桂蘭就走了出來,把木風拉到一邊,低聲說:“有個女孩子來了,長的挺俊的,在屋裡,叫方靜,怎麼回事?”
木風雖然心裡吃驚,但臉上仍然冷靜,說:“媽,方靜可能過來一起估估高考的分數,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你給人家倒水了麼?”
沒等周桂蘭回答,木風就推開門進了屋,看見方靜正坐在沙發上。
看見木風進來,方靜怯怯地站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木風,臉紅紅的,欲言又止的樣子。
“媽,你也不知道給我同學倒水。”木風一邊說,一邊示意方靜坐,拿過一個水杯倒了水,放在方靜面前。
方靜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周桂蘭走進來,坐在方靜旁邊,拉著她的手,笑著說:“其實你們都不用太擔心高考成績,只要平時用功了,都差不了。”
“媽——”,周桂蘭還想說什麼,被木風打斷了,“快中午了,我爸、我姐也快回來了,一會兒方靜還要在這吃飯,你趕緊做飯去吧。”
周桂蘭不情願地站起來,看了一眼方靜,笑著說:“小方,中午在這吃飯哈。”
“不了,阿姨,我問木風幾個事就走,您不用管我。”方靜站起身,微笑著說。
木風坐在方靜對面的沙發上,樂呵呵地說:“小方同學,估分了嗎,預計考多少分?”
方靜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定定地看著木風,慢慢眼圈紅了,眼淚很快流了下來。
木風見狀,立刻站起來,著急地低聲說:“方靜,方靜,你別哭啊,怎麼了?”
方靜依舊坐著不說話,任憑兩道眼淚無聲地劃過白淨的臉頰。
木風有些發慌,意識到自己上次傷到方靜了,但是這個場景如果讓母親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
木風忙從桌上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方靜,壓著嗓子說:“方靜,方靜,我求求你了,別哭,別哭。”
“你為什麼不理我了?”方靜接過紙巾,擦了擦眼睛,喘了幾口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