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我之間,還要說謝謝麼,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
“殿下,南宮將軍來了”,遲砮看著相擁的兩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迴避,反而淡然的稟報。
“王女殿下…”,南宮遠對鄢子月行禮,而看向南宮赦,遲疑了片刻後,抱拳正欲行禮,被南宮赦搶了先。
“一家人見面,不必客氣”,鄢子月一句話化解了父子的尷尬。
“殿下,請說”,南宮赦在書案一側坐下。
南宮遠開啟一看,便知曉是南宮赦的筆跡,瞟了一眼南宮赦,接著往下看,越看臉色越凝重。
南宮遠遲疑了半晌才道:“殿下,這是要裁軍減制”?
南宮遠沉默了許久,看了看南宮赦,嘆了口氣道:“殿下既然已經決定了,臣定然支援,只是裁軍易,撫軍難,如何安撫被裁減下來的兵將,殿下可是已有打算”。
“臣同意”。
南宮遠接過,開啟細細看著,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鄢子月和南宮赦。
“合情合理又十分穩妥。不過,此時裁軍減制頗有風險”?
“那…”,南宮遠看向南宮赦,心中更加堅定了想法,開口道:“殿下,臣自當竭盡全力”。
“是…”,南宮遠接過沉甸甸的一疊銀票,兩隻眼都直了,有些不敢相信,差點失了態。
“臣替東大營的三十萬將士謝過殿下”,南宮遠感激的看著鄢子月,單膝跪地,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是…殿下”,南宮遠起身,轉身離開。
“嗯,你去吧”。
“父親…”。
“父親,您是否覺得孩兒有欠考慮”。
“父親您的意思是…”。
“父親說得是…”。
“知道了,父親,孩兒記住了。父親,您此去東大營,要多加保重”。
“嗯…父親,我送您回府,順便看看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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