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麗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裴月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去注意,她只顧得痛哭著。
“媽,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啊,竟然丟下女兒一個人走了,你走了要我怎麼辦呢?”
此時的言溪末也已經披麻戴孝,一臉悲痛的模樣跪坐在殯棺前,雙眼無神的看向某一處。
在聽到裴月的哭訴,也讓她再次紅了眼眶,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雖然她們兩個人之間有著非常多的恩怨,但是這個時候,她們全部都忘掉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沉浸在裴麗過世的悲痛當中。
情緒是會被傳染的,裴月的哭訴也帶動了整個裴家的人,每個人臉上都露著悲痛的表情,眼淚也像是不要錢的自來水一樣,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在場的男士雖然也受這種情緒的渲染,可是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都還沒有那個男人哭的稀里嘩啦呢。
這個時候裴華墨也換上一身沉重的黑色西裝,胸前別了一朵白色的花朵,面色沉重地站在殯棺前,向每一位來訪者道謝,而他的身邊站著同樣面色沉重的柳江。
此時,裴麗過世的訊息,剛剛透過新聞播放出去,至於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反應,裴華墨並沒有去管,他也沒這個心情去過問。
隨著時間的推移,裴月的哭聲也越來越大,似乎沒有一點點要停歇的意思。
而緊跟在裴月身後的裴雨媛也在摸眼淚,根本沒有精力去安慰裴月,最後還是裴華墨看不下去了,安排一個阿姨去安慰裴月了。
倒不是裴華墨非常好心,他只是覺得裴月哭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畢竟家裡面來來回回還有很多的客人,讓那些人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不合適。
可是裴華墨卻小瞧了裴月的殺傷力,一個阿姨根本阻止不了她,最後還是在兩個阿姨齊心合力下才把她給拉到了裡屋。
沒有了裴月那哭天喊地的聲音,整個裴家終於安靜了一會兒,這也讓葬禮順利的舉行。
霍逆殤和唐國峰兩個人在得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趕到了裴家,想要在這件事情上出一份力。
這三天裡,裴家來來回回的來了很多的人物,其中不乏有一些政府方面的人物。
畢竟裴家在當地甚至全國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吸引那些政府方面的人過來送行也是理所應當的。
而在這幾天,裴月向所有人證明了她的身份,因為只要她一出現,絕對是焦點,就算有些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會多多少少的打聽一下,所以裴月也算是徹底的在那些大人物面前露了臉。
裴雨媛在這幾天也沒有閒著,她非常不客氣的把自己當成了裴家的一員,到處在那些大人物面前露臉。
對於裴雨媛的小動作,裴華墨看在眼裡,並沒有說些什麼,因為他覺得,這母女兩個人根本就是上不了檯面的小丑,自然沒什麼好擔心的,唯一一個需要他關注的人,大概只有之前還沒有出手的蘇沐辰了。
好在這幾天蘇沐辰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也使得裴麗的葬禮進行的非常順利,沒有出過什麼亂子。
雖然葬禮順利的進行,但是這幾天言溪末的狀態卻不怎麼好。
也許是因為傷心的原因,她這兩天流了不少的眼淚,再加上她因為擔心,根本沒有睡好覺,所以在葬禮結束之後,她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虛弱的感覺。
看著言溪末這副模樣,裴華墨也是非常的心疼,但是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規勸她好好的休息,可是效果並不明顯。
終於,在葬禮結束之後,言溪末因為身體過於虛弱的原因,光榮的昏倒了。
於是,剛剛辦完葬禮的裴華墨,又馬不停歇的把言溪末送到醫院。
言溪末這一次懷孕經歷了非常多的事情,也受到了不少的驚嚇,所以醫生在為她做檢查的時候,也是非常的仔細。
也許是因為裴麗真的在天上保佑她們,所以檢查的結果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被醫生叮囑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千萬不能再勞累了。
聽到這個訊息,裴華墨也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放下了自己那一顆不安定的心。
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裴華墨,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了疲憊,趁著言溪末還在昏睡當中,他也趴在了言溪末的病床旁邊閉上了眼睛。
裴華墨之所以會這麼累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在葬禮舉行的這幾天,他幾乎沒有怎麼閤眼,就算讓他躺在床上去休息,他也根本睡不安穩。
現在葬禮終於結束了,裴華墨也終於能夠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次了。
於是,這小夫妻兩個人,就在一個病房裡面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一直到晚上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