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四萬韓元,請你們收下。”勇叔和他的老婆互相的看著,沒想到那麼一點東西能賣出四萬韓元!
四萬韓元不知道要賣多少桃子才能掙的回來的,這麼一點桃膠居然要四萬韓元嗎?
“唐總........”管天天拽了拽唐梓夜衣服袖口,彷彿是發現了致富的新道路一般,“這個玩意兒真這麼值錢?”
“怎麼會。”唐梓夜看他也被騙了,無奈的嘆了口氣,“當然我只是稍微的提了提價格,一般要是這麼賣的話,是沒有人買的。”
“這些,真的值這麼多錢?”勇叔將信將疑的看著地上那一籃子的桃膠,不敢相信,“小夥子,你該不會是同情你勇叔,特地想著往勇叔這裡塞錢吧?”
“哪有,本來就是這樣的。”勇叔果然起了疑心啊,唐梓夜從錢包裡拿出了四萬韓元,放在了桌子上。
正當唐梓夜還準備和這對夫妻聊聊天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起來,唐梓夜為了接電話,只好從屋裡出去,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打電話。
“陶夭姐,我們現在買到桃膠了。”唐梓夜出去了,只好由管天天來接替他的職位。
“嗯,我知道。”陶夭一直看著直播,她知道桃膠根本沒賣那麼貴的,結果唐梓夜居然還給了那麼高的價格。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就是這麼善良而優秀,陶夭洋洋自得的想著,唐梓夜真是都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而這個時候,唐梓夜正忙著和李政霖通電話,雖然李政霖和唐梓夜彼此存著對方的電話,但是一般都是唐梓夜給李政霖下命令給他打的電話。
李政霖居然主動給唐梓夜打電話,這還是第一次見。
“什麼事?”唐梓夜那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李政霖這個馬屁精都差點哭出來了。
“唐總——”李政霖那本來就油膩的令人噁心的語調居然還帶上了哭腔,唐梓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有什麼事就說,一個大男人的,動不動就哭。”唐梓夜的嫌棄也還是那麼熟悉,讓李政霖非但沒有難過,反而安心了許多。
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如果沒有唐梓夜,李政霖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唐總,羅正思他不做我們公司的顧問了!怎麼辦啊,我們公司的法律問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靠著羅正思的啊,他不幹了,我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顧問啊.......”李政霖就像是倒苦水一樣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唐梓夜心裡一驚,在這樣的節骨眼上,羅正思居然要辭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羅正思這是要幹什麼了。
“羅正思他走的時候怎麼說的?”唐梓夜雖然已經猜到了,還是想確定一下。
“唐總,你怎麼不按劇本走啊,你不是應該問我,剩下的百分之一的法律問題是怎麼解決的嗎?”李政霖一邊擦著眼角,一邊說著這麼欠揍的話。
“那個不重要,快說說,羅正思辭職的時候說了什麼?”唐梓夜又開始後悔昨晚沒有決定把這個一無是處的馬屁精給開除了。
“不對,你應該先問我剩下的百分之一.........”李政霖不依不饒的要唐梓夜問他這個問題。
“剩下的百分之一怎麼了?”唐梓夜按捺著耐心,沒等李政霖又廢話似的重複一遍,提前如他所原地問了出來。
“嘿嘿,被我們嚇得不敢起訴了。”李政霖說起來的時候還挺得意,完全不知道這可是違法行為啊。
“好了,現在,告訴我,羅正思他走的時候,說了什麼?”唐梓夜第三次問了這個問題。
“羅正思說了,他沒有辦法看著小允的孩子被關入監牢裡,雖然他們的身上流著崔智善那個老混蛋的血,但是終歸是小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最後的東西了........”李政霖盡力的回憶著,最後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只能帶他走到這裡了,“後面的我不記得了。”
唐梓夜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唐總,小允是誰?”李政霖還是不知所謂的樣子,聽到唐梓夜不說話了,試圖再挑起話題。
“是羅正思的初戀。”唐梓夜咬了咬牙,這樣的結果也許自己一開始就已經預料到了,只是他一直不願意接受罷了,他一直在說服自己羅正思會公平公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