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兒有針嗎?我需要施針。”
大夫從一旁拿過藥箱,道:“有,不過不知你用不用得慣。”
“無礙,拿過來吧。”
程婧菀接過藥箱,讓錦雲點了盞燈,仔細消過毒後,按著穴位將銀針慢慢插進張天師胸口的部位。
插了約有十幾根針,程婧菀再次探脈,先鬆了口氣,回身道:“我已經把毒素控制住了,只是沒法撐多久,錦雲,我給你寫張方子,去煎藥,裡面有些藥材可能軍營裡沒有,你去找陳大夫,問他哪裡能找到,要儘快。”
“好。”
那大夫極其有眼色,直接幫她把紙筆拿了過來,程婧菀迅速寫下一張單子,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遞給錦雲,錦雲轉身跑了出去。
程婧菀用帕子擦了擦汗,走出去對門口的侍衛道:“你們是晉親王派來的人?”
“是,我們是王爺派來保護張天師的侍衛。”
“張天師身中劇毒,差點連命都保不住,這就是你們所說的保護?”程婧菀言辭狠厲道。
侍衛迅速跪下,齊聲道:“屬下知錯。”
“知錯?”程婧菀冷哼一聲,“你們還是好好想想,等王爺回來要怎麼跟他交代吧!辦事不利,留著你們有何用?”
“屬下自會領罰,求程姑娘救張天師一命!”
“命我自然會救,但從今天起,你們給我注意好了,凡事進出這個營帳的人都得檢查一遍,檢查仔細了,飯菜也一樣,就是喝的水也要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能給人送進去。”
程婧菀交代了一通,侍衛們一一記下,應道:“屬下明白。”
營帳裡的大夫倒是有些好奇了,前一刻還面容嚴峻的給人施針,後一刻就抽空去安排人手了,這樣雷厲風行的動作,實在容易讓人側目。
程婧菀回過頭,正撞上大夫望過來的探究的視線,她下意識忽視,走進去檢視張天師的情況。
“張天師為何會突然中毒?”大夫走過來問道。
“這我怎麼知道?肯定是有人趁張天師鬆懈之時在飯菜裡面下毒,張天師先前就已經中毒,在加上這次,毒性猛烈,想不死都難。”
“之前就中毒了?”大夫怪叫一聲。
“是啊,怎麼了?”程婧菀疑惑地看著他。
先前給張天師療傷的人就是這個大夫,可是那時候他根本就沒查出來張天師中毒了,這個人怎麼會知道?
“是什麼時候中的毒?中的什麼毒?”大夫問道。
“回來後就有了,但是一直沒有被診斷出,毒素在身體裡停留的時間很長,但因是慢性的,藥性不烈,還不至於拿了人的命,我先前已經開了解毒的方子,但沒想到有人再次下手,用的是與之前相同的毒藥,藥量很大,所以張天師一下沒抗住。”
程婧菀沒說下毒的人是誰,大夫也不必要知道,但是由此可見,兩撥人是屬於同一夥人的。之所以用這種毒,是因為他被發現的機率不大,可謂是殺人於無形。
也不知道他們這回是報的什麼想法,直接想奪了張天師的命。
大夫聞言驚詫得合不攏嘴,他確確實實沒發現張天師中毒,難道這人的醫術比自己還高嗎?怎麼她一看就能看出張天師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