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丘濬。”
“丘濬是景泰朝的聖人,而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研究學說上面,其人在政治方面,聲名不顯。”
“但他是朕一手提拔出來的,並且也是朕,塑造他成聖的。”
“景泰朝早期,丘項之爭,還是朕拉了偏架,才讓丘濬勝過了項忠,從此之後,丘濬成為了聖人,而項忠成為了中流砥柱。”
“項忠也因此恨死了丘濬。”
“不過,項忠也陪祀孔廟,又能陪祀太廟,一生功績足以被萬世稱道了。”
“朕始終認為,項忠的聖人之道,純屬現學現賣,丘濬則是有聖人的潛質。”
“項忠老年時,想再衝擊聖人。”
“結局並不理想。”
“恰恰驗證了朕所說的。”
朱祁鈺笑道:“第五十二,王鏊。”
“王鏊的排名理應往前走一走。”
“可,王鏊和丘濬一樣,他的主要精力,在於和丘濬一起完善理論,如果丘濬是聖人,那麼王鏊就是亞聖。”
“王鏊現在還活著,朕覺得還能往上走一走。”
“五十三,商輅。”
“商輅是中立派,在奪門之變時因為正統帝說話,所以被朕厭棄,但又饒他一命,放他去遼東。”
“他這一生的成就,主要在書法上面,不過,他在中樞秉政時期,頗得朕心。”
“遼寧大治,是他和李賢共同努力的結果,他在遼寧十年,遼寧富裕程度不低於中原省份。”
“老四,你的書法可是商輅教的呀。”
朱見漭苦笑道:“爹呀,商先生就教了兒子三個月,就病逝了,兒子都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
“第五十四,孫原貞。”
“孫原貞排這麼遠,主要是他晚年做了錯事。”
朱祁鈺不願回憶起來:“孫原貞身為兵部尚書,卻偷匿軍器,這是殺頭的大罪!”
“若非朕看在他的功勞份上,沒有殺他,他早就遺臭萬年了。”
孫原貞晚年時候,私匿軍器。
主要是藏了十支火槍,充足的彈藥。
大明是禁槍的,他要幹什麼?
也就朱祁鈺,念及舊情,並沒有鬧得人盡皆知,只是責罰他便是,也因為他兒子在朝鮮做得不錯,有功。
史官也不會記錄此事。
孫原貞也因為此事,鬱鬱而終。
知道內情的人很少。
“不然以他的能力,可進前三十。”
朱祁鈺道:“第五十五,楊守陳。”
“楊守陳也是朕一手提拔錘鍊出來的人物。”
“他隨王越在地方歷練,最終獨當一面,至今仍是朝中中流砥柱。”
“第五十六,廖莊。”
“以文統武,廖莊能力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