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等的靈草!綠蘿最好了!”修琪跟著附和。
鍾離無奈,衝二人保證回京之後,就去給二人準備。
不久,馬車緩緩前進,一行人奔著東海城而去。
天色已經擦黑,在東海城留宿一夜,再回返京城。
抵達東海城之後,鍾離在陸遠的陪伴之下,找了一家客棧,直接睡下了,經歷了白天一場折騰,身體似乎更不如從前。
與此同時,東海城同知府內,趙瑞正殷勤地為太子和趙安端茶倒水。
“殿下此行前來,真是辛苦了,恕我未能遠迎!”
“呵呵,無妨。”太子淡淡地笑著,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趙大人在這裡,可是自在地很啊。”趙安看著趙瑞,調侃道。
趙瑞搖頭,苦笑著說道:“趙公子就別拿下官打趣了,我這小小的同知,無非是在這裡混個日子,何來自在之說?”
“哎,趙大人,話不能這麼說,你為朝廷命官,怎可混日子?定要為百姓謀福利才是!”趙安向趙瑞使著眼色,糾正道。
“嗨,是啊是啊,看我這人,有口無心的,必須得做好官!”
太子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說話,眼睛似是無意地打量著屋內的裝飾。
“趙大人,聽聞前陣子右相的公子來過這邊,還與你兒子起了衝突,可有此事?”趙安話鋒一轉,詢問道。
“呵,確有此事,右相的公子,可是威風地很啊!來到這邊,從陳公子手裡硬搶走了一株萬年龍參!還講陳公子的僕從給打了!”趙瑞冷笑了一聲。
“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竟然這般張狂,小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趙瑞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太子的反應。
太子仍是沒什麼變化,只聽著二人說話。
趙瑞見到這樣,略有些尷尬,偷眼朝著趙安望去,不明白是個什麼情況。
趙安遞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繼續開口說道:“竟有此事!?陳進這個小子,回去也沒跟我細說,唉!”
“趙大人有所不知,鍾離這個傢伙,在京城中,也是肆無忌憚,前些日子,竟把陳進給嚇瘋了!李震父子也是因為他丟了性命!”
趙瑞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這……這不可能吧……”
趙瑞怎麼也想不到,鍾離這樣一個公子哥,還是個病秧子,哪裡來的本事把陳進給弄成那個樣子,竟還殺了人?
趙安也是滿臉的唏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此前我可憐他家中遺傳病症,一直對他禮敬有加,卻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公子可有什麼想法?”趙瑞試探著問道。
“哼,這回他在劫難逃了,先除了他,再扳倒了右相,我看這朝中,誰敢與我作對!?”太子這時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
趙瑞心裡一動。
“殿下果真要如此?”
“趙大人,實不相瞞,這一次,鍾離在戰場之上,犯下了大錯!殿下只因行軍在外,不好處置臣子,等回了京城,嘿嘿,必讓他萬劫不復!”趙安壞笑著說道。
趙瑞目光閃爍,躬身說道:“如有需要小人效力的地方,小人義不容辭!”
太子開懷大笑,拍著趙瑞的肩膀。
“放心,待到右相下臺,孤就安排你去京城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