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止,你別太過分。”阮蘇惱羞成怒的瞪著他,這男人又想睡她。“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回去的。”
薄行止冷哼一聲,眼底陰鷙暴躁,“必須回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回去和江心宇鬼混。”
這話講得又酸又澀。
謝靳言:“……”
你還知道她是江心宇的女朋友,你還死霸著她不放?
哎,不對啊!
江松別墅不是他和薄太太的愛巢嗎?從來不肯讓他這個好朋友踏足一步的地方,他捂得嚴實。
阮蘇回去,這不是送上門給薄太太打嗎?哎也不算吧,畢竟阿止離婚了,薄太太應該也搬走了吧。
應該是的,否則阿止會帶阮蘇回去?
阮蘇抿了抿唇,轉頭盯著薄行止,刀刻斧削般的容顏,剛毅而冷峻,不得不說,這臭男人帥得真是天怒人怨。
阮蘇忍不住掙扎,“放開——唔——”
紅唇卻突然被男人堵住,男人霸氣的唇瘋狂的啃噬著她的唇,大有她如果再鬧,就將她吻死在這裡永遠不放開的架勢!
謝靳言瞪大雙眼,這……這也太狂野了一點吧?
阿止竟然狂野到這種地步?
直接吻服?
佩服佩服!
車子一路疾馳,最後停到江松別墅區大門口。
薄行止這才放開阮蘇,阮蘇唇被吻得紅腫,特別難受。
男人開啟車門,二話不說就將她拽下車,大掌牢牢扣住她的手腕,防止她逃跑。
她渾身直泛軟,她也不想的,她也想逃走。
可是——她甚至能夠感受得到體內那個媚蠶在血液裡翻滾流動的感覺,那快速興奮蠕動的樣子,嚇壞了她。
彷彿隨時要鑽破她的血管,狠狠的捅破她的動脈,讓她血流而亡一樣。
她不敢反抗,她只能順從……她的身子灼燙髮軟,雙腿幾乎無法站立。
腳步虛浮的被男人拽得踉蹌。
薄行止墨眸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嬌豔得彷彿一朵綻放的薔薇花。
男人忍不住薄唇微掀,心情轉好。
大掌一個用力,就將女人擁進懷裡。
動作利落又帥氣的將她打橫抱起,“我就喜歡你這樣敏感的樣子。”
隨意一撩撥,就化成一汪春水。
阮蘇杏眸惡狠狠瞪他一眼,只是……現在的她著實沒什麼氣勢,落在薄行止眼裡只覺得小女人勾人的很,嫵媚的眼尾致命的微挑,勾得他小腹灼痛。
謝靳言坐在車裡,望著大踏步抱著女人離去的高大背影。
有些不可思議,阿止是真的離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