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麼快就有訊息了?”秋小白給了朝陽一個‘顧得’地表情讚賞,輕拍一下他的背部,看著他欲哭無淚、欲笑無聲,打趣道:“你這愁眉苦臉地模樣,我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白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是不知道,你朝弟等你等得那叫一個菊花都謝了。”一見到秋小白,朝陽整個臉色由憂轉喜,慌忙握住秋小白的手,眉毛上抬滿是不可置信:“你可記得昨日地那個黃妞?,她居然給我打電話了,哈哈......!”
“呃,記是記得,你還有啥要說的沒有?沒有的話我可就走了。”見他一人蹲在花壇間笑的前俯後仰,秋小白頗為無奈,這個點肚子餓地呱呱叫,還得忙著幫劉姐做飯呢。
“別!”聞聽此言,朝陽站起身來一把拽住秋小白,臉色又由喜轉優,畏畏縮縮道:“我也以為有戲,哪知這姑娘根本都冒鐘意我的咩!”
“那這姑娘說了什麼?”想不到這小子囉囉嗦嗦半天,還不進入主題,竟然還講起粵語來了。
“她都某問我拉!剛的哇次次都黑你!”朝陽臉色漲紅,瞪了一眼秋小白竟然故作嬌羞地轉過身去。
“磊港咩也?我聽目懂啊!”真是現世報還地快,想起剛剛還旗開得勝地自己,秋小白一扶額頭,耐心問道。
“她只關心你,搞得我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朝陽苦笑一聲,說出了實情。
“也不全是,主要是關心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想讓你去一趟`富貴人間`,貌似有什麼話對你說。”眼看秋小白拔腿欲走,朝陽放棄了自己地自作多情,趕忙道。
“那行吧!有時間我就回個電話。”就這事?三句兩句說不清楚嗎?秋小白白了一眼,抬頭望了望太陽,吆喝道:“中午了,留下來一起吃個飯,正好有些事情和你說。”
“這不太好吧!聽說你的廚藝蠻不錯地。”朝陽神色驚喜,眼珠流轉間吃貨模樣十足。
朝陽這臭小子在這片地方已經達到自來熟地境界,幾乎人盡皆知。
在秋小白簡單說明了一下後,劉姐欣然答應,忙著去喊樓上地李伯,四個人圍在一張桌子上,溫馨地氣氛簡直了。
不稍一刻,秋小白褪下圍裙,紅木桌上已經擺上了四道菜。
他很喜歡做飯,也很享受做飯地過程。
因為做飯時他會有足夠地時間靜下心來思考一些事物,很好地處理各種負面情緒,包括生活中的瑣事以及遊戲裡遭遇地瓶頸。
看著自己拿手的醋溜土豆絲、農家小炒肉、新鮮出爐的糖醋里脊,以及dw市標配人人飯後都喜歡喝點地紫菜蛋花湯一一擺上桌來,秋小白自是滿心歡喜。
三菜一湯四個人吃剛剛好,秋小白簡單招呼一下,三人簡單誇獎一下,都大快朵頤起來。
美食在前,豈可辜負。
聊著家長裡短,四人有說有笑。
午飯時光在朝陽連吃四大碗米飯和劉姐一臉鄙夷外加心疼地望著朝陽中悄然流逝。
午飯過後,自然是辦正事的時候了。
小賣部裡,秋小白拉過一個凳子坐下,便同朝陽說起應聘遊戲指導地事來。
“什麼?絕色戰隊!你沒搞錯吧!那幫鼻孔朝天地傢伙竟然答應讓你做臨時教練?真不知這群人怎麼想的。”朝陽說起話來不打草稿,說完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被人當面嘲諷,秋小白只得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