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瓊掏出小本,把訊息記下了,並在留言上做了已接單的記號。
這是一個西郊廢棄工廠的委託,不管自己需不需要這筆錢,如果沒什麼正事,她想去看看。
回到賓館,她把賓館附近的通道地形記得熟了,吃了晚飯回到賓館,開啟電視開始看起新聞。她已經脫離了現實很長時間了,透過電視,她總算找到了點現代人的感覺。
傅仁倒也還算見過世面,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直到自己進到了玉墜裡邊。
莊瓊讓他進入玉墜棲身後,大呼過癮,抱怨自己以前怎麼沒想到用玉來棲身。
見他這麼興奮,莊瓊接著警告,如果遇到天師,要儘可能的藏得深一點,不然,被別的天師發現,自己可救不了他。
傅仁滿口答應,表示一定遵守。
“明天我要去管理處考個證,你可以跟著一起過去,但別拋頭露面,能做到嗎?”
“是!您的一切吩咐,我都會認真遵守。”
莊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和傅仁說了些他在玉墜裡可以幫到自己的事。最主要的,就是要傅仁在暗中幫自己加力,但是強調了增加的力度不能太過誇張,不能超出科學可以解釋的範疇。
關於可以幫到哪一個度,說是很難說清,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先做一點磨合練習。
第二天大早,莊瓊到了管理處,申請了入職考核。
她沒帶張茜雅的身份資訊,只說自己叫張茜雅,但是怕因為做天師後影響家人,所以自己悄悄離家出走,算是自己單方面和家人斷絕了關係。
“你師傅是誰?負責你安全的天師也來了嗎?”
接待她的工作人員,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體態微胖,面無表情,就像一切想要通融的人,在他這裡絕無可能的感覺。
“我師傅死了,她只讓我進城來要一個天師身份,以後自己在城市裡打拼。我也不知道誰能負責我的安全,我自己負責不行嗎?我現在身份也沒有,想找個地方打工養活自己,人家也不敢接收。
“現在,我住的地方,最多住一個星期就沒錢了,這沒錢沒工作,我可就活不下去了。要不,您就先讓我入了職,給我個新的身份,我好養活我自己。”
男子面無表情,填著面前的表格,一語不發。
“求求你了,師傅說了,女天師本來就很少,來這裡入職一定能遇到貴人相助,您應該就是師傅說的貴人了吧!”
莊瓊在想,說點好聽的,難說有用。
“進去吧,二十分鐘之內活著出來,就算入職成功。受了傷或者死了,就聽天由命吧!新身份想叫個什麼?我大概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果然有用,那看起來鐵面無私的工作人員,透過了他的請求,並且開始給她登記新的身份資訊。
“那......那就叫莊雅吧!莊嚴的莊,雅緻的雅......”
工作人員奇異的看了她一眼,“好吧,你先去把入職考試做了。”
他雖然繼續面無表情,但已幫她開啟了測試室的通道。
辦公室一側,開了一道暗門。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