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身中劇毒,放我們離開,不然她立馬就要死。”柳雲寒聲說道。
此刻王晚晴受屍毒影響,已經陷入了昏迷。
那王烈也不敢再動手,畢竟王晚晴身份特殊,被認為是有希望接任王家家主之人,是王家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女子。
而且,王烈本就已經站隊,他剛才已經公然表達了支援王晚晴的態度,此刻,必然要想方設法保下王晚晴。
王烈面色陰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把晚晴身上的毒解開,我放你們走。”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賭約剛輸,就來圍殺我們之人說的話嗎?”柳雲譏諷道。
這王家做事的確為人詬病,包括王晚晴下跪,也不過是他們藉機磨練家族繼承人心性罷了。
從一開始,他們便沒有想過嚴格遵守賭約。
柳雲自嘲一笑,看來自己還是太過天真。
“要麼她死,要麼放我們走,此事沒得商量。”此時柳寒生開口道。
他比柳雲更加果斷,雖然平日裡和善,甚至柳家產業都被侵吞不少,但那只是他權宜行事。
比起柳雲,他更明白實力在這個世界上的重要性,於是他退讓了。
可近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讓他明白,退讓並不能解決問題。
王烈聞言,神色難看:“你們不相信我,難道讓我相信你們?”
“不需你相信我們,柳家基業我們不會丟下,明日你們便可上門來領人。”柳寒生說道。
王烈聞言神色不定,思索片刻後,還是一揮手,說道:
“放他們離開。”
柳雲一行人直接帶上王晚晴回到了柳氏妖坊。
遠遠圍觀的人群此刻也開始散去,今日場面遠超出他們的想象。一道道資訊傳入汴京城各大世家,各方都在期待著,明日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
柳氏妖坊,庭院之中。
“雲兒,我不在這兩月,你長進很多,是不是看到爺爺受苦,開始發奮圖強了?”柳寒生笑道,神色輕鬆,彷彿忘記了王家之事。
柳雲心中揶揄:“非也非也,我只是佔據了你家孫兒的身體而已。”
可臉上卻浮現一抹憂色:“爺爺,明日王家來要人,絕不會只是要人那麼簡單。他們已經圖窮匕見,我們應當如何應對?”
柳寒生聞言道:“從你第一次賭鬥到如今的局面,一步步都在王家的算計之中。其實,無論成敗,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王家必然會對我們動手。
沒想到我一味地忍讓反倒助長了王家的氣焰,不過此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有所安排,明日你且看著便好。”
這位柳家大老爺,此時終於開始露出鋒芒。他輕輕拍了拍柳雲的頭,認真說道:
“雲兒,你要記得,這世上,還是實力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