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孤決轉過身去,亦是隨著身上冥修之法的施展而去了那閻羅正殿。
修羅地界血河城
得知此次大戰修羅士兵得勝,且幾乎全數迴歸的訊息之後,冥河心中大喜,更是得意至極,在那巨闕神樹樹冠之下大設功宴三日。
遙遙望去,數不清的慶功宴桌就在那飄灑著漫天血雨的巨闕神樹之下,那番場面真是無比瘮人,更是將修羅族人本性裡的嗜血兇殘毫無保留的襯托了出來。
血河城一處似深井般的幽禁牢獄之內,
一身黑袍的冥河竟是不著急去與眾修羅羅主‘慶祝’,而是出現在了這個陰暗得沒有一絲溫度的地方。
牢獄之中,
空氣顯得格外溼冷,
且總是透著一股令人不悅的壓抑。
但出奇的是,在陰森至極的恐怖牢獄之中,卻乾淨得過分,好似都得以收拾那般,不染半分塵埃。
混沌黑氣瀰漫纏繞著冥河的整個身體,從未在意過任何的冥河,今日那鬼面之下的雙眸在這深井牢獄之中,竟是顯得格外的明亮,好似真是瞧見了什麼能讓他雙眸發光的東西似的那番明閃。
真是讓人不由的好奇,那面具之下的冥河,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一副面孔?
“如今,原隸屬你夜摩部所有的修羅將士,已是全數臣服在了我冥河麾下,想來你婆雅,曾經的夜摩部的修羅羅主,在他們心中,也並非是無可替代?”
冥河的聲音幽魅穿蕩,蕩在整個牢獄底部,那番聲影魅到你都聽不出那到底屬男子還是女子的聲音。
往冥河鬼面之下的雙眸一直望著的地方望去,
他望著的地方,是建造在這深井牢獄之中的一間簡陋木屋,木屋雖是簡陋,但卻是一副乾淨亮堂的感覺。
在木屋之中,還坐著一位面色淡若猶如清風明月般的女子。
她一身的素色束身行衣,一頭柔順的青絲,被她用那冠玉簪飾穩穩的緊束著,偶爾有幾許青絲滑落而下,為她添上了一抹柔意,她的手腕之處的腕帶扎綁得很是利索,就好似隨時有近身格鬥的那般的準備。渾身上下無不透著一股乾淨利索的整潔味道。
空氣寂然,
“怎麼?你就如此不屑與我講話?”
見不得以回應,滿身透著混沌黑氣的冥河好似有些怒了,他突然整個冥身速度極快的幻速了幾步,便是立地出現在了那名女子的面前,隨後便是從黑袍之中伸出一隻強而有勁的大手朝著那名女子纖細如鵝般的白頸毫不留情的掐去。
“婆雅,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冥河的鬼面隨著聲音的而朝著那名女子的面頰緊緊貼去,那番動作,竟是有種調風弄月之覺。
“呵。”被喚作婆雅的女子從喉嚨之中輕呵一聲,那已是漲紅的臉頰之上依舊滿是不屑之意,且更是將頭別了過去,好似十分厭棄這般與冥河離近的感覺。
見依舊得這番回應,冥河大怒不已,大手高舉便是將手中緊掐的人往那木樁之上狠狠砸去。
“想要清高?想要雙手乾淨?本老祖告訴你,不可能,你既是要一直如此,那你便永生永世在這血河城的牢獄之中苟活下去吧,呵!”
冥河望著被自己狠摔的人,口氣依舊強硬,他再度冷冷的瞥了一眼緊捂著痛處的女子,隨著那身上混沌黑氣幾番絞纏,就消失在了這深井來與之中。
“呵...”女子一聲冷笑。
“真是可笑至極,我婆雅才不與你這般泯滅人性的惡|畜一道興風作狂!”婆雅憤道,本是清風淡若的臉上滿是恨意。
冥河由著深井之底的牢獄出來後,便速即往血河城鼎高處幻身而去,他懸身在血河城的城鼎之處,猶如天子俯視臣子般的望著正在肆意大慶的修羅士兵與那還在落著漫天血雨的西天界,得意的輕呵了一聲。
而此時,
一直四處尋找著冥河身影的阿依娜,瞧見的終於出現的黑袍身影,眼眸泛光之際,便是立即幻身往冥河的身邊幻顯而去。
阿依娜的是修羅族色|界部的羅主,修為亦是極高,可以說是僅次於冥河之下,從來都是詭計多端且又妖謀處事的她,自冥河管轄修羅族之後,便一直對著冥河是臣服到了至極。
“老祖。”阿依娜一聲尊喊俯身做禮在冥河的身旁,那番距離保持的真是恰到好處。
“嗯,派去那桃花島計程車兵現時是何情況?”依舊是那婆娑鬼魅般幽幽的聲音,在冥河的鬼面之下傳來。
“已是遵照您的吩咐,鎮守在出入口不遠之處,三盞燭時辰後,故去冥界出入口之處做滋擾一番,並未動太大的干戈。”
“很好, 近日事情,你倒是都辦得不錯。”從聲音可以聽得出來,冥河知道這訊息之後的心情,甚是不錯。
阿依娜見得這般誇耀,那妖魅面上的得意是更展開了來,似乎都有些忘了形。
“你再親自帶一眾修羅士兵繼續前去,我就是要你無形之中給他們施壓,卻又不至於逼他們動手。”
“是,老祖!”阿依娜高聲應道,隨著一道紅光閃爍之際,速度極快的就是消失在了冥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