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孤訣帶著易從安輕然幻現的落在一處較為隱蔽的巨石後方。
冥孤訣望著前方不遠處,
當真如冥探所說的如出一轍,
且還在落著漫天血雨,方圓幾里的塵土石地之上已是被鮮血侵蝕成就一片猩紅狼藉,猶如用鮮血傾洗了一般的,腥味凝重,恐怖得緊,瞧著真是極為瘮心。
冥孤決冥黑色綢緞衣衫之下的身體不由的一陣浮動,是嘆了一口大氣。
他伸出手之際,一把素淨的油紙傘立即幻現在了他的手中,易從安眼疾手快的,瞧著油紙傘便立即伸手奪了去。
他撐開油紙傘,便是替冥孤訣撐了起來。
“走吧,冥主。”
聲音依舊伴隨著那張笑臉。
見易從安這般,冥孤訣倒是不好拒絕,只能任由著易從安 。
鞋履踩踏在那血腥溼凝的紅土之上,發出粘膩的聲音,漫天血雨毫不留情的低落在那油紙傘之上。
一眨眼的功夫,方才的素傘亦是隨著被侵染了滿紅。
易從安是一直撐著傘,瞧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切,那盈盈而笑的面上終於露出了不悅。
“等等,冥主。”行了許久的腳步,忽然被易從安喚了停。
“怎麼?”冥孤訣雖是疑惑,但腳步還是停留了下來。
只見一如既往不正經的易從安竟是忽然萬分警然其起來,他一隻手高舉著猩紅的油紙傘,另一隻手竟是極其自然的就拉起的冥孤訣的手,且把他往近身之處的大石拉去。
冥孤訣被易從安這般拉扯著,兩手觸碰的那一刻,整個冥身是猛然顫了顫,就好似觸了天電那般的。
冰冷冷的手上竟是能感到無比的火熱由著易從安細手觸碰的每一寸地方襲來。
他頓時愣證在那石頭的後方,而易從安這次倒是如木頭般的毫無察覺,眸光滿是警覺,悄地伸出頭便往石頭的前方打量去。
果然,
在易從安望著的地方,沉澱在猩土的氤氳瀰漫之中,是大片持著鋼刀站守著的修羅士兵,且各個看起來便是凶煞魁梧,當不是好惹的料。
“冥主,你今日定要去天界嗎?”易從安面上露出一抹擔憂。
見沒有得應答,易從安便轉頭來,向著冥孤訣望去:“冥主?”
“...”冥孤訣還在呆若之中沒有立即回答。
易從安這才反應過來,往自己的手望去,他嘴角輕抿,得意的憋笑起來。
“冥主?從安都還沒有對你做什麼,你便這般失措了嗎?嗯?”
見還遭這調戲,冥孤訣尷尬得清冷的面頰之上都爬山了一抹不該有的淡淡紅暈。
他慌張的一把抽回了手,便故意瞥了易從安一眼,故作不理會。
“嘿~”易從安見冥孤訣更是得意的笑了一聲,但他收得很快。因為他知曉現在可是還有正經的事。
“冥主,瞧瞧那些鎮守在前方的修羅士兵,冥主打算如何越過他們?”易從安恢復正經。
聽到這裡,冥孤訣才好不容得以壓過措意,往易從安的所說的方向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