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桓思索間,宇宙精氣洶湧,那隻冰風鯨吞天地精華,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她側目掃了一眼張桓所在的彼方,帶著謹慎。
隨後在手中祭出了一口石磨,氤氳點點仙氣,有仙道氣息流淌。
將其催動,瞬息閃過流光,她消失在了原地,那件石磨似是什麼秘寶。
“有意思,對我抱有敵意,在防著我嗎”
張桓輕笑,此女乃是本宇宙土著,對他這等外來者防備倒也正常。
不過更主要的因素,還是因為其女位面之子的背景。
這隻冰風受天地催生,與此方天地高度繫結,在成長過程中,自然而然就會順著天意的指引而行。
而天意.不出所料的話,就是剷除張桓這等外來的天厭者,亦或者阻止他透過世界樹侵蝕奇異世界。
“世間生靈不願成為他人資糧,天地亦然啊,察覺後必然竭力反撲。”
張桓看向自己栽種下的世界樹幼苗,感嘆道。
“然世界意識無實質,只能借生靈之手反撲,故挑選萬千傑出人才,廣撒網在暗中與我對抗”
就如同這隻冰風,從出生就透著天眷,此女而今已然成仙,受世界意志引導,下一步必然會針對張桓。
她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還會有更多的本土生靈在未來湧現,世界意志會不吝餘力的催生。
但饒是如此,想要對付張桓,沒有幾位真仙是不可能的。
何況他還有飛仙瀑這等王器,一擊之下宇宙都能毀滅,奇異世界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
再說仙也不是那麼好成的,就算奇異世界大開綠燈,在往後數十萬年裡,本土最多也就只有三兩個能成仙的天驕,這點仙還不夠張桓一個人斬。
“主人.”
仙靈此時略顯擔憂的道,站在張桓身側隱晦提醒。
在張桓身邊當了數萬年的侍女,她一直很識時務,知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不必管她,一隻冰風罷了,成了仙又如何,敢來這裡挑釁,那便正好補上我缺的仙道坐騎位置。”
張桓平靜道,沉穩的嗓音給仙靈十足安全感,美眸流轉,象牙般豐腴的雙腿不自覺夾緊了些。
一千年後,沒有等來靈寶迴歸的訊息,反倒是張桓身邊有大喜事發生。
華玲有了一女,經過本宇宙與奇異世界數十萬年時光的不懈耕耘,張桓終於得獲一個血脈親女。
張妮妮羨慕壞了,為此少見的撒嬌,特地要求更多次數,也更大膽了,有時紅著臉,會主動向張桓展示自己新學來的裝扮。
但很可惜,她始終也沒懷上,用盡了方法,臉頰氣鼓鼓的。
其實到了她這個層次,想要有後代已經很難了,何況結合的物件還是張桓,那就更困難了,機率近乎於零,華玲那邊純粹是不可複製的個例。
經過上百年努力,張妮妮也認了,只是照例按時索要,萬一呢,這方面誰也說不準。
華玲自從有了身孕,就不便與張桓再玩樂了,她很重視這件事,經常煉化天材地寶,為女嬰進補,祈福。
懷胎百年,張桓曾以神識探查過孕育的女嬰,並無發現不妥之處,只是自己的女兒潛力太大,所需時間更長,故遲遲未生。
算算,也在這幾日了.
突然,天降異象,張桓攸然降臨一處宮殿,果然,是華玲要生了,不多時,她便被接至內殿,張桓在外踱步等待。
生產的過程很流暢,沒有絲毫危機,一個額頭帶有桃花印記的女嬰出世,被無形中的法則託至半空。
紫氣東臨三億裡,荷花蓮池映天邊,真仙揮拂雨露,混沌交融本源,異象冗多,各種萬年難得一見的稀有景象逐個顯現。
無窮仙靈之力匯聚,將她託舉為一個小小女帝,彷彿天生就是世間最尊貴之女子。
張桓洞察其本源,看出她並未繼承自己的體質,亦沒有混沌體的痕跡,但更為不凡,像是天生的真仙之體,潛力大到可怕。
“未繼承我人道領域時的特質,反而繼承了我如今準王時期的能力嗎,一出生便是仙體”
仙體,雖不像混沌體名頭那樣響亮,卻更為可怖,沒有弱點,且要強於各種體質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