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轉入市級醫院繼續治療,還有,有件事情家屬可能要有點心理準備……”
傅老爺子顫抖著聲音:“醫生,有什麼話您盡管直說,我受得住。”
醫生這才繼續開口:“是這樣,傷者的雙腿和右手都有中彈,子彈的創傷力是非同小可的。
如果人能順利醒過來,受傷的手這一年半載怕是很難活動了,以後要再看治療恢複情況。
至於雙腿的話,右腿可能情況會好一點,以後經過足夠時間的治療,存在一定程度上恢複行走能力的可能性,左腿的話,傷者是不是之前左腿就受過傷?”
傅老爺子點頭應著:“幾年前,我孫子出過一場車禍,左腿殘疾了兩年。前後是昏迷癱瘓了一年,再是坐輪椅了一年。
後來這些年,左腿要是受了寒或者受了累,還是會偶爾有不舒服。”
醫生沉聲:“那就是這個原因,我看他左腿上有疤痕。舊傷加上現在子彈造成的新傷,子彈擊中的位置也不太好,所以左腿的情況不樂觀,恐怕,沒有恢複的可能了。”
傅老爺子雙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栽倒下去。
醫生立刻沒再繼續說,轉而放緩了語氣安慰道:“老先生,現在的情況,您孫子只要能醒過來,就已經是最大的奇跡了。
他現在的狀況已經穩定了不少,應該醒過來是不會有問題的。
能保住性命,就算是隻能坐輪椅了,您也應該明白,這已經真的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雙腿加上一隻手臂中彈,再是腹部連續多次中彈。
人還能活下來,只是廢了一條腿而已,可以說這樣的運氣,也很難有第二個人還能碰上了。
多數,是早就當場死亡了。
傅老爺子幾乎是癱坐到了一旁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自然明白這已經是很幸運了,但要他接受傅星寒從此會廢掉一條腿的這個事實,一時半會,他還是太難接受得了。
第二天上午,救護車就將傅星寒帶回了江城市區,轉院進了江城醫院。
趙教授暫時給他當主治醫生,再是傅老爺子聯絡了國外那邊,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過來。
沈言也已經沒有大礙了,第二天傅星寒一轉院,她跟司燁也回了江城,一樣進了江城醫院。
蔚柏幫沈言打點,給她找了最好的醫生診治,擔心她的心理狀況,他又自己主動提出給她當心理醫生。
沈言本來是想要婉拒的,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心理問題,但司燁替她應了下來,加上蔚柏堅持,她也就到底沒再拒絕了。
醫院這一待,轉眼就四五天。
司燁每天過來照顧沈言,有時候會離開去下公司之類的,偶爾也會跟她說一下傅星寒的情況,說是一直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