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和泰德兩人的配合按理來說應該非常完美。
一個負責進攻,一個負責防禦。
如果任由他們這樣耗下去,倒還真有可能把咕嚕給慢慢耗死。
可惜,兩人透過這種方法獲勝的前提是建立在能夠防禦住半獸人攻擊的基礎之上的。
“職業特技,‘不動如山’,四階防禦戰技,‘堅盾守衛’!”
泰德精心構築的防禦卻是完全頂不住咕嚕看似普通的一擊。
“這傢伙力量怎麼這麼強!”
又一次用出了“絕對防禦”,泰德才勉強在馬丁蓄力完成之前接住了咕嚕的攻擊。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何一個赤手空拳的半獸人,能夠逼自己交出這麼多保命的特技。
“臥槽,它莫不是開掛了?”
泰德搖了搖頭,把心中那過於荒謬的想法丟擲了腦海。
一個連畜生都不如的半獸人憑什麼開掛?
說到底,半獸人這個種族就是墮落的人類與數萬年前就已滅絕的獸人雜交而留下的“孽種”罷了。
若說一開始的泰德還只是為了幫馬丁的忙,現在的他卻是被打出了真火。
“馬丁,你不老說自己的劍技如何如何強嗎?怎麼半天都搞不定這個畜生?”
看著挽著劍花的細劍鬥士,泰德的心裡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你說你在這花裡胡哨地舞上半天,就在別人身上劃了幾個小口子,這說得過去嗎?
“草,我正在努力,你急什麼?”
馬丁牙關咬緊,拼命地揮灑劍氣,想要刺中咕嚕的關節要害。
可半獸人又不是站在那讓他隨意刺,人家也要防禦不是?
眼見咕嚕一雙粗壯的手臂如拍打蒼蠅一般驅趕著自己的雙劍,馬丁的心裡就不由得一陣陣地發悸。
他從泰德被擊中時的表現就能看出,咕嚕的力量極強。
倘若被它一巴掌拍在細劍的劍身上,恐怕自己這對專門請人合成的細劍非被打斷不可。
要真是那樣,自己今天可就虧大了。
盔甲換不換得到姑且不說,再把自己的寶貝武器給搭上,那豈不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嗎?
可若是就此放棄,請其他護衛來一起將半獸人制服,馬丁又總覺得自己的面子上非常過不去。
那個名叫希森的主管可還在遠處看著呢。
就這麼認慫了?
自己豈非永遠都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如此一想,馬丁又開始埋怨起了自己的隊友。
“我說,你能不能別那麼快就把‘絕對防禦’給用掉了?我起碼還要再來五輪才能搞定它,你能撐住了嗎?”
馬丁的話頓時就讓泰德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