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好意思,遲來了一些。”
“沒事,我們也才剛到。坐吧,都是自家人就不必拘謹。”任遠站起身,一臉微笑的說道。
眾人落座後,任遠打了一個眼色,身後的服務員給他們倒滿酒,任遠端起酒杯,略帶深沉的說道:
“三弟,這一杯就當為你接風洗塵,幹了。”任遠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任飛自然也站起來把酒喝了。
任遠一連敬了三杯才落座。搞得任飛有些莫名其妙。
他和任遠不同,沒什麼復國的遠大抱負,自然心情不會那麼凝重。
等任遠不再敬酒,任飛立馬坐下來,橫掃一桌子的好菜。
小龍風劍也差不多,他們根本不關心其他事情,就是帶一張嘴來吃飯菜的。
倒是塞拉比較拘謹,畢竟任遠是任飛的哥哥。
“三弟,以後有什麼打算呢?”任遠見到光顧著吃菜的任飛,有些發矇,看不懂他的想法。
“想參加天下武道會。”任飛塞著菜含糊不清的說道。
其他人一聽,都有一些發愣,這天下武道會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要舉行了,參加的選手最低要求好像是一級鬥士吧。
任遠臉上的微笑一下凝固,他覺得任飛是在戲弄他。
任飛哪管那麼多,大口吃菜,大碗喝酒,敬酒的人也是來者不拒。
以他現在的修為,酒水如肚,馬上就能把酒精分解掉。
一大桌子美味佳餚幾乎都被任飛小龍風劍吃完。
“謝謝二哥的盛情款待,哪天有空,我再回請你。”任飛一抹嘴巴,打算起身回家。
“三弟別急走,咱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好好聊聊,你知道大哥也在八達城嗎?”任遠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不過也好,大家都在正好有個照應。”任飛嘿嘿一笑。
“那你願意投靠我嗎?”任遠繼續問道。
“願意,都是自家兄弟嘛。”
“我和大哥不是一條道的。你願意幫誰。”任遠盯著任飛問道。
“這個……,這麼跟你說吧,我在逃往東來國的時候,飛機失事,我頭受了重傷失憶了。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要看到大哥後,才好答覆你。”
任飛沒有把話說死,不過他還是有一點不太喜歡任遠,太急功近利了,一見面也不問問自己怎麼逃出來的,過得好不好,就想自己投靠他,想得美!
任遠眼皮子跳了跳,然後迅速微笑著說道:“那你就見見大哥再做決定吧。”
“好,告辭。”
這次任飛直接起身就走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