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第二天,天氣很晴朗,中午剛過。
百勝賭坊的櫃檯內。
高遷是個管家,高遷的算盤一定打的很好。
此刻高遷正在仔細的算著百勝賭坊的帳,這個數字,他每天都要算,因為他是一個會管家的管家。
會管家的管家站在百勝賭坊的櫃檯前,看著自己的賬本,打著算盤,他眼睛的餘光看到了一個人。
這個挑著擔子,他的擔子放在了賭坊的門口,人走進了百勝賭坊,他的頭上戴著一個斗笠。
“你是高掌櫃?”進來的人來到了櫃檯前,他沒有抬起頭。
“我只是一個管家,”高遷道。
“你是一個會管家的高管家,”來人道。
“這是朋友的稱呼,我的確很管家,”高遷道。
“你還是一隻會飛的貓,這隻貓好像就是一個大管家,”來人道。
“這本是一個秘密,可惜現在它已經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實在太多,”高遷道。
滄桑劍客離開的一刻,百勝賭坊的人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但這是一個賭坊,賭坊中只有賭徒,他們只在乎自己的輸贏,不在乎別人的故事。
況且高遷的故事與賭注沒有關係,他們根本不喜歡與賭注沒有關係的故事,此刻賭坊中賭聲依舊。
“我現在知道一個秘密,別人一定不知道,別人知道的秘密我不感興趣,”來人道。
“你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秘密?”高遷豎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這個秘密,這個秘密在來人的口中顯得非常的神秘。
“今天之後這裡要死一個人,這個秘密你一定不知道,”來人嘆著氣說到,他似乎很傷心。
“今天之後這裡會死個人?”高遷以為自己聽錯了耳朵,他有點不相信。
“因為今天我的心情不好,我還不能殺人,所以今天之後這裡會有一個死人,或許就是明天,”來人道。
高遷看著這個古怪的人,這個人殺人有個條件,他的心情必須好,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會去殺人。
“你的心情為什麼不好,今天可是一個好天氣,”高遷看了看門外,今天的確沒有下雨,雨後的姑州城恢復了熱鬧。
“我昨天給一個人講了一個故事,這個人是一個好聽眾,”來人道。
“這個故事一定很好聽,你可以繼續說給他聽。”高遷道。
“可有一個人知道了故事的結局,他告訴了我唯一的一個聽眾,”來人的語氣中有有點哽咽。
“這個人不識抬舉,他應該讓你的聽眾聽完這個故事,”高遷安慰。
“可我的故事實在好聽,”來人道。
高遷沒有回答。
“我的故事只有一個主角,”來人又道。
“誰?”高遷等著回答。
“它叫小琴,它是一隻大花狗,或者是一隻小奶牛,”來人似乎開始流淚,他的手擦著眼睛。
高遷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