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女人交給幾名樓層女性……沈侯白便又繼續前行了。
……
“小姐,他過了柳如是……”
女秘書又向陳青鸞彙報了。
聽到女秘書的報告,陳青鸞立刻便問道:“怎麼過的?”
“他親了柳如是,然後就解了柳如是的毒。”
女秘書一邊說,一邊撅嘴比劃道。
“親了柳如是?”
雙手環胸,陳青鸞面色一下子就變差了。
雖然陳青鸞知道這是沈侯白為了解毒,但心裡莫名的會感覺不開心……
一百六十層……這是陳青鸞所在的層次。
當沈侯白來到一百六十層時,陳青鸞已經在樓道口等候多時了。
看到沈侯白,陳青鸞的臉上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了一抹歡喜,但是下一刻……她便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所以立刻便板起了小臉,然後走到沈侯白的面前,看著他道:“你為什麼親柳如是?”
“你應該知道她是玩毒的,怎麼會中招?”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佔她便宜?”
看著陳青鸞雙手環胸,質問自己的模樣,沈侯白壓了壓帶著頭上的鴨舌帽,然後說道:“你家住海邊的?”
“什麼意思?”陳青鸞下意識的問道。
“就是你管的太寬了。”
說完,不等陳青鸞說些什麼,沈侯白已經朝著第一百六十一層而去了。
而此時的陳青鸞,‘砰’忍不住跺了跺腳丫……然後便是去掏煙,但當她掏出煙盒時,卻是發現裡面已經沒有煙了,只得‘嘎吱’將煙盒捏成球,然後又‘砰’的跺了跺腳,眼不見心不煩的轉身回去了。
當沈侯白來到第一百八十三層的時候,沈侯白又遇到了一個熟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平雲宗的上一任宗主,陳沖……
似等候沈侯白多時了,陳沖雙手背後的站在樓道口,而他的周圍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看樣子他是打算單獨和沈侯白‘談談’。
“沈戟,好久不見。”
看到陳沖,沈侯白冷峻的面容下,冰冷的眸子寒光一閃道:“你還有臉在我面前出現?”
聽到沈侯白的話,陳沖似完全不在意,他攤攤手道:“年輕人火氣那麼大幹什麼?”
“年輕人火氣不大能叫年輕人嗎?”沈侯白完全不給面子的說道。
不等陳沖說些什麼,似還有話要說,沈侯白又道。
“你可能忘記了,但我可是依舊曆歷在目。”
“記得你曾經說過,我和青鸞在一起,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這個資格吃一下這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