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而就在田蝶舞跳下,葉孤城躍起接到田蝶舞的時候,那祭臺轟然倒塌,一些距離祭臺近的,包括柳如眉和桑格琴兒都差點兒被拍到下面。( 廣告)
其他人十分震驚的看著倒下的祭臺,也有些愣了,祭臺的大火起來太快了,讓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桑格萱兒盯著那祭臺,突然拼盡全力的嘶吼起來:“快救火。”只是短短的三個字把她的嗓子都叫破音了。
但是那火已經攀升成了一個火山,祭臺是竹子建的,按理說不應該會燃燒的這麼厲害,所以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要是這樣都不死,那真的是妖孽了。”柳如眉喃喃的說了一句。
但是她心裡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那就是田蝶舞好像不會死,完全沒有原因的,她就這麼感覺,同時她也有一種恐懼,對田蝶舞是一個妖孽的恐懼。
雲絡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突然感覺看到一個人死,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她心中從未如此痛快過。
“趕緊起來。”葉孤城皺著眉頭,田蝶舞撞都他腹部的力量真的很大,再說從那麼高的地方直直的摔下來。
“哦。 [79]”田蝶舞慌忙從他身上爬起來,然後尖叫了起來:“我的衣服。”
這聲尖叫引過去了很多人的目光,然後十分奇異的看著她,那些人之所以愣愣的看著火堆,是因為他們認為田蝶舞被燒死在裡面了。
接著更多的人看著他們,然後他一臉的難以置信,當時田蝶舞從上面跳下來,葉孤城躍起接著她,但是兩個人同時被大火給吞噬了,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桑格萱兒反應過來之後慌忙跑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田蝶舞,開心的說:“你沒事太好了。”
“你嗓子怎麼了?”田蝶舞奇怪的看著桑格萱兒。
桑格萱兒‘揉’了‘揉’脖子那裡:“沒事。”
柳如眉和雲絡珠像看鬼一樣看著田蝶舞,她竟然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還真的是妖孽呀。
尤其是雲絡珠和桑格斯,桑格斯當時距離田蝶舞那麼近,不可能沒有刺到田蝶舞,而她現在真的一點傷口都沒有。
“你是妖孽。”桑格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田蝶舞。
田蝶舞看著桑格斯:“世子以為自己的匕首刺到我了嗎?”她說著直接把匕首扔到地上。
桑格斯的臉立馬就變‘色’了,他認為他刺到田蝶舞了,只是當時太匆忙,並沒有去驗證而已,難道沒有刺到?
田蝶舞又看著雲絡珠:“你刺了行蘭一刀,但是行蘭死之前,說他並不是行蘭,至於琴兒郡主為何會突然成了這樣,恐怕有人比我更清楚。”她說著看著柳如眉。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了,田蝶舞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想有什麼反應。
雲絡珠也有些發愣,這種事情,說到底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她竟然直接說出來了,這樣撕破了所有人的臉,看最後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