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是靈境三重的人,我需要自己的實力足夠,而且,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
“好,這半年的時間,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老張說。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說。
“什麼事?”
“今天的事,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任何人,包括你的老婆和小風。”
“我的老婆和小風?”老張皺著眉頭重複了一句,顯然,他並不知道我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的老婆還有小風都是清醒的,而且,他們都是被人所害。”
“清醒的?”
“對,我們在她們身邊做的事情,她們都知道。”
“我明白了。”老張說。
老張畢竟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人,而且,因為身份的特殊性,我不相信老張的手掌沒有沾著血。
老張因為單位的事情開始值班,而且這一值班,便是很長的時間。
半年的時間,應該是夠了。我摩擦著下巴,看著遠處稀稀拉拉的燈光。身邊是呼嘯的山風。
即便已經是六月,但是山風卻依然是吹的人徹骨的寒冷。
如今的我已經達到了凡境七重,距離靈境也只是三個境界而已,而更讓我有信心的是,我可是帶著數百年的經驗或者的怪物,而且,我的靈臺裡如今可是還有四個比我還怪的怪物。
電話撥通,電話的另一邊,青衣的聲音響起,即便是凌晨兩三點的時間,青衣的聲音也是清醒的。
“半年的時間,達到靈境,幫我救兩個人。”我說,沒有多餘的客氣話。
“好。”青衣更簡單,回答了一個好字之後,便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年時間,足夠了。我站起身,朝著山下的燈光看了一眼,然後起身,朝著山下的燈光衝了過去。
很快,我便已經站在了李三家低矮的院牆外。
房子裡傳出一陣陣嘈雜的聲音,還有李三輕微的呼吸聲。
身形一晃,我已經翻過了院牆,一步踏出,我已經站在了李三家那髒兮兮的窗戶之前。
這窗戶,窗簾都省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塊還不算太髒的玻璃,我伸著脖子朝著裡邊看了過去。
李三合衣躺在沙發上,身邊的茶几上對面了各種的零食和泡麵,還有幾個歪歪斜斜的酒瓶子倒在那裡,幾攤水漬分佈在茶几的旁邊,黃綠的顏色交相呼應著。
亮光是從靠牆放著的櫃子上的電視中傳來的,還有電視節目裡那主持人聲嘶力竭的吼聲。
我將耳朵努力的貼在窗戶上,終於是聽清了李三的呼吸聲,很輕微,甚至可以說是氣若游絲。
我不會那些溜門撬鎖的技術,不過李三這個光棍,估計也不會有關門的習慣,甚至,我懷疑他估計會特意的留著門,然後就可以幻想沒準那個落魄的姑娘能夠落難到此,直接收了做了自己的媳婦。
伸手朝著房門推去,房門應手而開,的確是沒有關門。
房間中的味道真的不怎麼樣,臭、酸、腐敗、沉悶……各種的氣味組成了李三的生存環境。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保護、傘,如果心理素質稍微差一點的人,估計踏入這環境中的瞬間可能就會乏氧了。
我的手掌按在李三的腦袋上,的確,李三的狀態與阿里木是一樣的。
一股陰氣從李三的頭頂衝出,然後鑽進了我的身體,幾經輾轉之後,最後落入了“墳包”之中。
至此,我終於確定,李三白天的時候說的話,是實話,而且,他應該也是在那陰柳的附近昏迷的。
身形一晃,我已經衝出了李三的家,落荒而逃,如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