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青衣說。
“頂。”
“頂,加一。”
對不起,這個隊伍我沒有帶好。我向抱著鍵盤碼字的傻子表示歉意。
“我們要不要進去?”我問。
“要。”青衣說。
“加一,後邊的請保持隊型。”
“加二,一樓說後邊的要保持隊型。”
我自殺謝罪吧?省的碼字的那個傢伙天天腰痠背痛的變著法讓我帶隊,誰他嗎愛當主角誰當主角,老子不當了。
我們走了進去,因為碼字的人需要故事情節的繼續。
地府的山很少有那種綠油油的顏色,幾乎全部都是眼前這種灰暗的顏色,中間夾雜了許多的蒼白,雖然不可能有太多的植被,但是那些隨處可見的巨大岩石也足夠藏起來幾個人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山嗎?”青衣問。
“不知道。”我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你還敢問我這是什麼山?信不信我說這是長白山,直接給你整東北去。話說,地府為啥就不能搞個4G網出來,大家每人拿部手機,直接定位,多方便。(作者的話:手機已經禍害了不少活人了,都死了就別用了,留給陰間一份淨土吧。)
“這個山叫百碎山。”青衣說。
我還農夫三拳呢,你是不是也不生產水?就到處灌水賣?
百碎山,據說是一代鬼王的埋骨之地,傳說鬼王一生,至隕落之時已功參造化,卻因紅顏一怒,逆改天命,倒行逆天,終是引來九九天劫,硬扛九十九次天劫,重組肉身,卻無法扛過最後一道,落得個玉殞的結局,死後骨化群山,猙獰如厲鬼,仍存破天之勢,後世人尊稱此山:百碎,明裡是警示後人之意,暗裡全都是存著逆天之心。
“這賊老天!”身後有破風之聲響起,轉頭的時候卻發現小柔手中長刀一撩,一道璀璨刀光已經直直朝著天上劈去,小柔如怒目金剛,雙目赤紅,鬚髮皆張,狂暴的氣息更是升騰而起。
所以,小柔被我狠狠的在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當然,這之前,青衣屈指一彈,一道幽光已經沒入了小柔眉心。
“小柔,靜心,不要被這裡的魔氣所控。”青衣說了一聲,隨後手指再動,在小七的眉心處也是種了一道幽光。
“嗯。”小柔答應,臉上的表情異常認真,似乎還帶著一些緊張。
“不用怕,我在你們眉心上種的是控魂術,屬於清心的那一種,足夠抗衡這裡的狂暴氣息了。”青衣說。
“哎……哎……哎……,你給我也來那麼一下唄?”我瞪著青衣,憑啥沒有我的?
“你不用,你根本都沒有道心。”青衣說,當先走了出去。
握草!你說誰沒道心?老子這麼多年,不管是死去還是活來,我一直都堅持著單身,這不算道心嗎?
沒有任何目的的好處就在於根本不用想,想怎麼走就怎麼走,真正的信馬由韁。
所以天黑的時候,我們把自己轉丟了,同時丟了的還有跟著我們的劉地一行人。
百碎山另一個地方。
劉地目光陰狠的瞪著遠處,身邊是之前那名滿臉玩世不恭的青年,而在他們倆的身後還有一個女人,一個絕對好看的女人。
女人斜斜的靠在山石上,臉上帶著一絲淺笑,眼睛彎彎的好像一道月牙,在夜晚這灰白的顏色裡,女人的面板卻依然如同嫩白的牛奶一樣,吹彈可破。女人的衣服幾乎少的不能再少,半截雪白的胸膛就那樣怒放在夜色裡,隨著女人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後背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輕紗掩蓋,卻讓人更想扯碎這輕紗,看看裡邊的景色。下半截的衣服卻不是人們慣穿的袍子或者是褲子,而是兩片實在是有些節省的布條,勉強的遮掩著燦爛的春光。玉足纖細,一道紅繩抱在腳腕上,繫著一個精緻的鈴鐺。
“不早了,該歇了。”女人嘴角揚起,聲音如玉珠落玉盤,女人微微伸著懶腰,腳上的鈴鐺叮噹輕響,妖邪之氣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