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們若是想賭,也未嘗不可。不過,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和兒臣賭的,兒臣可要考考他們。”
“若是兒臣贏了,那就……呵呵……”
楚國的如意算盤,秦牧一眼就看穿了,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想設套讓他鑽。
他風流成性,想當個浪子,也不至於什麼事情都分不清楚。
被秦牧這番嘲諷,饒是文華公主臉皮再厚,也禁不住面紅耳赤起來。
滿朝文武無人說話,龍椅上的秦無雙也沒有開口,只是淡淡的含著笑意,不停的點頭。
文華公主心中清楚,若是不過了秦牧這一關,今日怕是達不到自己的目的。
當即,她板正臉色,低眉不去看秦牧雙眼,淡淡的開口詢問。
“還請太子殿下賜教,不知道是何等的考驗。”
“簡單,你們喜歡文鬥,本宮倒是喜歡玩這些。不過你們的手段太低了,不妨看看本宮的。”
說著,秦牧那雙侵略性的雙眸,自上而下落下,最終懸在某處高聳之上。
感受到秦牧熾熱的視線,文華公主面色黝黑,銀牙更是咬得咯吱作響。
在秦國百官面前,這秦國太子居然肆無忌憚的盯著她高聳猛瞅!
正當她怒不可遏之時,秦牧那淡淡的聲音響起。
“本宮這裡有一聯,你們若是答出,本宮就考慮考慮你們的賭約。”
“寂寞寒窗空守寡。”
這算什麼上聯?
人群之中,二皇子秦文慶本一臉僵硬,此時聽到這上聯,恨不得拍手叫好。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秦牧這是狗改不了吃屎,還是那廢物樣子。
在這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不僅肆意調戲楚國公主,更是直接出言!
如此不尊禮數,敗壞朝綱的行為,就是廢了他太子之位,也不是不可!
站在秦牧身前的文華公主,俏臉泛起紅暈,眼眸之中浮現出疑惑神色。
這上聯,未免有些太過簡單。以秦牧的才氣,不應該如此才對。
此時,她懷疑秦牧在其中暗動手腳,佈置了玄機。但是一時半會之間,她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妥之處。
“文華公主,可曾有了下聯?若是這麼簡單的一題,你們都對不出來,那可別怪本宮無情。”
此話剛落,楚國使團之中,頓時響起一道聲音。
“這有何難?”
“秦國太子聽好,我對的下聯是洞中泉水流不盡。”
噗嗤。
此話剛落,整個朝堂笑作一團。
如此“絕對”,也算是千古獨一份。
秦牧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有太子的模樣。
楚國使者卻極為不屑,一甩衣袖趾高氣昂的宣佈。
“秦國太子,此題以解,快應了賭約!”
“否則來日,我楚國大軍壓境,可不是給你們對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