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主雙方這才入內,一番客套免不了。
露臺上再次落座的,只有蘭巧顏和鞏元芝,鞏少慈和苗亦蘭只有陪著站一旁的份,隨時斟茶倒水伺候。
“什麼風把元芝兄你這個大忙人給吹來了?”蘭巧顏笑著開場。
鞏元芝卻汗顏的樣子擺了擺手,“為了孩子的事,苗夫人都親自過來了,我這個地主早就該來了,前番因事不好抽身,如今大會都要結束了,鞏某無論如何都得親自過來一趟賠罪,還請苗夫人海涵。”
蘭巧顏嫣然笑語:“元芝兄言重了,贍部洲這邊,定一也算是地主,我們母女就是過來看個熱鬧,不值得元芝兄放下大事跑一趟。”
話雖這樣說,但臉面上舒展出的笑意是能看出她很滿意的,男方家裡表現出了重視,她自然是高興的。
鞏元芝也不推來推去說軲轆話,放眼看了看夜空的神火靈門,“怎麼樣,這熱鬧還好看嗎?”
蘭巧顏:“小妹愚鈍,看不太懂,也不參賭,尋不了刺激,據說要等到正式煉器比試了才會好看,要不是那個師春參會了,說實話,我們母女還真未必會來。”
聰明人面前,沒必要裝糊塗,簡單挑明瞭,避免誤會。
鞏元芝笑著哦了聲。
一旁的鞏少慈略欠身道:“父親,那個師春可能會有點麻煩,煉器界可能要對他動手…”
鞏元芝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我聽說了,放心,有人出面干預了,煉器界暫時還動不了他。”
一句話就宣示了其訊息獲取能力上的力度,某種程度上彰顯的也是實力。
在場的皆一愣,蘭巧顏自然要問,“莫非是元芝兄出手了?”
“嗐。”鞏元芝忙擺手否認,“這個時候動煉器界的盤子,我哪有那麼大的面子,是觀星閣那位出手了。”
“木蘭今?”蘭巧顏訝異,見對方點頭承認了,越發驚訝道:“就算是他,對煉器界來說,這也不是給不給面子的事吧?”
鞏元芝含笑道:“觀星閣的事,外人哪搞得清楚,不知他們搞了什麼名堂,反正煉器界這次確實給了那位面子,據說那位現在就在器雲谷內。”
蘭巧顏狐疑著嘀咕自語,“木蘭今怎麼可能會親自出手幫師春……”
明山宗臨時駐地門外,也來了一位貴客,李紅酒晃晃悠悠帶了點酒氣來了。
得到通報的師春,其行為有點誇張,快步奔跑之際,竟跑掉了一隻鞋子,在李紅酒錯愕瞪大的雙眼中,一個飛撲而來,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摟住了他,然後在他耳邊大聲乾嚎了一嗓子,“酒哥,終於又見面了,想死我了。”
庭院內的一群人,皆怔怔盯著這一幕。
除南公子等人外,明山宗一夥又想起了門口熊抱二人在神火域稱兄道弟的肉麻場面,沒想到大當家入戲這麼深,到了外面也依舊,頓一身雞皮疙瘩。
唯獨吳斤兩在那咧嘴嘿嘿不已。
外面的路上剛好有一群人經過,見此情此景,都邊走邊訝異回頭盯著。
李紅酒也意識到有好多外人看到了,頓覺渾身不自在,他只想私下跟師春敷衍,可不想讓外界誤會他跟師春的關係有多好,尤其是聽說這孫子可能與魔道有牽連後,就更不願意了,生怕被帶坑裡去。
然師春就是因為瞅見外面有好多人,才隨機應變地瞬間拉昇了兄弟相見的激情檔次,就是想做給外人看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李紅酒是他兄弟,剛想找這傢伙來著,居然主動送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