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短髮,露腦門,髮際線不高。
不錯,至少十幾年內就算是把護額戴腦門上也不用擔心會禿了。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就算禿了也沒什麼,這麼大個忍者世界總不至於連個有用的生髮劑都找不到,就算沒有,想辦法和大蛇丸或者兜接觸一下,之後就也可能會有了。
她看見了自己的鼻樑、腦門和兩邊的臉側又不大的劃口,只有一點疼,應該只是劃了表面再深那麼一丟丟的面板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也有被小石頭磕滑了的痕跡,不過可能是手掌更皮糙肉厚一些的原因,沒看到有出血。
裕曾經的家裡也有以備不時之需的醫藥箱,但那是裕沒辦法去接觸的,她在家裡的時候也沒怎麼讓自己受傷,所以至今都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
畢竟除了痛感極其遲鈍到幾乎感覺不到的人和某些尋求疼痛刺激DooM和以外,沒人喜歡受傷的。
在那樣和平的大名家裡生活要是太皮了經常受傷的話,可不止是被教訓教育就能完事的吧。
“檜哥,家裡有藥貼之類的東西嗎?”裕捧著自己兩邊的臉,快步走到了廚房那邊。
“…………”檜嘆了口氣,“有一些我帶過來的……放在客廳櫃子的抽屜裡了,你自己可以處理好嗎?”
他的手放在燃氣灶的火勢鈕那猶豫著要不要先關掉火。
“可以的!對了檜哥,我的那份在其中一兩個上面加一些糖和番茄醬吧!”
裕衝他揮揮手就跟著真黑走到了沙發邊上,一邊拿起了茶几上扣著的小鏡子一邊拉開了邊上小櫃子裡的抽屜。
裡邊有一些創可貼和大面積傷口的藥貼,還有裝在袋子裡的好多卷繃帶、小工具以及幾個小瓶子裝著的碘酒和藥棉。
臉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裕請真黑幫忙抬爪用爪指間的縫夾住鏡子照著自己,然後擰開一瓶藥棉,用鑷子捏了一塊出來後擰上瓶子,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總算是完成了……”
當裕用創可貼和大一點的藥貼把臉上的傷都貼好了以後,檜那邊也陸續把煮好的奶粉、烤好的雞肉條和麵包以及煎出來的牛肉餅都端到了餐桌上。
“……真黑,你還想用餐具嗎?”
裕盯著桌子,想到了在旗木家吃飯時的真黑。
[……說起來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讓她開始用起餐具的啊?]
“唔……”真黑那看不出有眉毛的部分向腦袋都中心皺了皺,“我好像沒辦法用好筷子,不過勺子的話還可以試一試……”
真黑那比人類手指寬了不少的爪指讓自己的指縫距離也變得比人類的指縫遠了,握筷子很容易就會讓兩根筷子交叉起來,合到一起夾東西真的很麻煩。
“那就按照對你來說更輕鬆的方式來吧!勺子也不用了,不過還是要慢點吃更容易消化。”裕成熟地摸了摸真黑的腦袋,然後又去洗手間洗了次手。
真黑踩著椅子坐到了餐桌前晃著尾巴,檜把裕給真黑做了記號的餐具放到了那邊,等著裕出來後一起開始吃飯。
真黑搖了搖腦袋,猶豫了一下,偷瞄了幾眼檜後猶豫著開口,“謝謝,不過我……不用餐具了,對不起……”
檜也並不意外,只是稍愣了下就要把那些餐具拿起來放好,被現在還沒開始變得肌肉痠痛的裕攔了下來。
“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