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晨要結婚了,這件事在器宗弟子之間很快便流傳開來。
結婚物件是器宗的一位女弟子,叫劉瑩,待人寬厚,人緣很好,姿色自然也屬上乘,當然了,比起史幼卿的傾國傾城稍微要差了不少。
不過她勝在脾氣好,絕對是一個最適合當人生伴侶的女人。
婚禮舉辦之快,實屬罕見,甚至很多弟子還沒緩過神來,婚禮就辦完了。
婚後有了甜蜜的幸福小鳥依人的劉瑩,謠言自然而的也就消失不見了,以至於就連史幼卿都有點相信,是不是木劍晨治好了傷勢?
不然的話,木劍晨怎麼可能結婚?劉瑩怎麼可能那麼甜蜜?
到底是治好了病,還是劉瑩撒謊,一時半會兒史幼卿無法確定,只能跑去找爺爺求證。
史玉柱見外孫女過來找自己,心裡還挺高興的,“幼卿,你終於捨得出屋了,這次來找外公所為何事啊?”
“我問你,木劍晨的傷口怎麼好的?那麼重的傷,不應該可以恢復原狀,那為什麼劉瑩在外面跟別人說,他的婚姻生活很幸福呢?”
聽到這話,史玉柱的臉跟她一樣拉了下來,“你這臭丫頭,跑來找外公竟然是為了這件事,那我問你,關於木劍晨的謠言是不是你散發出去的?”
“是我又怎樣?”史幼卿十分傲嬌的說,根本沒有刻意隱瞞。
“臭丫頭,果然是你,那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木劍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而且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差點出大事,你知道嗎?”史玉柱吹鬍子瞪眼,氣急敗壞的說。
史幼卿哼了哼,“若非他對我無禮在先,我豈能那樣對他?外公,我真不知道你是我外公還是他外公,為何明明受傷害的人是我,你翩翩偏向與他呢?”
“幼卿,你糊塗啊,外公乃是器宗之主,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公道,如果連我都不公道,以後還如何服眾?另外那木劍晨不是一般人,他是十三孃的親孫子,十三娘是咱們器宗長老話語權很大,得罪她實在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反正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以後就不要在提及了。”
“你看,還是你的地位,你的面子重要。”史幼卿氣的把頭一甩,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史玉柱大喝一聲,“臭丫頭,如果你是爺爺,你會怎樣處理?做人不能只顧自己,要懂得換位思考,你不站在外公這個角度,怎麼知道外公的難處?”
“算了,我不想聽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告訴我,木劍晨為何會跟劉瑩結婚。”
史玉柱搖了搖頭,“還不是因為你,你散佈流言說木劍晨變成了太……,為了證明這只是流言,所以十三娘便與我商量給劍晨安排一門婚事,只有這樣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也就是說,那木劍晨根本沒有治好傷,劉瑩只是他挽回臉面的幌子?”
“滾吧,別來煩我……”史玉柱沒有回答是與不是,而是揮揮手不耐煩的將史幼卿趕了出去。
史幼卿正有離開的意思,大搖大擺的向著外面走去,心裡一陣琢磨,琢磨著如何破壞掉木劍晨好不容易豎立起來的形象。
沒錯,她要讓木劍晨名聲掃地。
可是木劍晨結婚了,而且有劉瑩打掩護,別人也不相信她啊?
突然間,她眼前一亮,朝著一個方向飛了去。
沒過一會兒,她就來到了練功房。
找來一個弟子,問道:“看到劉瑩了嗎?把她給我找來。”
大小姐發話,自然很管用,不一會兒那弟子就叫來了劉瑩。
一看竟是史幼卿叫自己,劉瑩緊張壞了,深吸一口涼氣走到了跟前,彎腰問好,“大小姐好。”
“嗯!”史幼卿點點頭,揮揮手示意那些弟子離她遠點。
大家自然不敢多說什麼,自動給她們騰出了一個安靜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