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州環視四周,看到幾名徒弟紛紛下跪,他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葉天心的身上,移到潘重身上,問道:“潘重。”
“晚輩在。”
“若你想重新回淨明道……淨明道會答應嗎?”陸州淡淡問道。
潘重立刻跪了下去,表忠心道:“閣主,晚輩既然入了魔天閣,便絕無二心。若非閣主贈晚輩六陽功,恐怕晚輩還在忍受苦寒之痛。晚輩生是魔天閣的人,死是魔天閣的鬼。”
“本座說的是假如。”陸州說道。
“假如?”
潘重撓了撓頭,說道,“莫說是回去,恐怕連大門還沒邁過去就被長老們大卸八塊……”
明世因白眼道:“你小子犯了什麼諢,連悔改的機會都沒有?”
“這不是悔改的事,淨明道規矩如此,那些長老,因循守舊,古板得很。”潘重說道。
陸州看向周紀峰,說道:“周紀峰,你呢?”
周紀峰明白陸州問話的意思,說道:“天劍門雖有恩於我,卻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我願意回去,他們也不可能收留。”
“花長老,你呢?”陸州的目光再次轉移。
花無道似乎已經預感到會問他,便拱手道:“閣主要聽真話?”
“自然。”
“若我沒有入魔天閣,並且也願意回雲宗,想必,雲宗會接納。”
花無道畢竟是六葉的高手,如今突破以後,更是七葉的高手,這樣的人才,到哪都吃香。但他始終是入了魔天閣,再回雲宗幾乎不可能。
三人的對話,一一落在了眾人的耳中。
徒弟們不敢在這個時候插嘴,他們不知道陸州會有什麼的想法。
能夠下跪,便已經是替葉天心求情了。
葉天心聽得最清楚……周紀峰和潘重的回答,讓她更加難受……
她老老實實跪著,十指扣在地面上。
叛離師門,欺師滅祖……她與潘重和周紀峰有什麼區別?
她畢竟不是花無道。
“魚龍村之事已經調查清楚,陷害本座的魏卓言已死……你還有何話可說?”陸州淡然問道。
葉天心的身子跟著顫抖了下,不敢抬頭看陸州,低著頭說道:“徒兒自知罪孽深重!無法饒恕……“
陸州表情平靜,淡然揮手道:
“你我師父情分已了……走吧。“
聽到這句話,葉天心心頭一顫。
眾人人亦是抬起頭,嘆息一聲。
他們亦是有心無力。
葉天心艱難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