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兒不知道該不該笑。
雖然她很想笑,但她一直在竭力剋制,時不時偷瞄師父一眼。
陸州的表情很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是在不斷撫須……
小鳶兒歪著頭看著師父,尋思著,師父以前沒有撫須的毛病,怎麼現在一天到晚這麼喜歡捋鬍子?
見老先生沒回答,趙朔再次道:“懇求大師出手!”
陸州淡淡道:“老夫自有打算。鳶兒,送客。”
小鳶兒點點頭,蹦蹦跳跳來到趙朔跟前,做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
趙朔無奈,只得離開。
陸州也很納悶。
他這個做師父的,難道要高舉所謂的“義旗”,討伐徒弟?再說,明世因殺的是馬賊,不是掠走什麼小姑娘。
由此可見。
世人對魔天閣已經形成了刻板印象,不管做什麼,都覺得是在作惡。
“大師……大師?”江愛劍跟了上去。
陸州坐了下去。
看向江愛劍,說道:“江愛劍。”
“我就知道大師不是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人。”江愛劍笑著跑了過去。
“老夫常年深居山上,與世隔絕。你若願意成為老夫的耳目,老夫定不會虧待你。”陸州睜開那雙滄桑的大眼睛。
儘量使自己和藹一些。
別把這貨給嚇跑了。
慫人,膽子自然小。
“大,大師?您別開玩笑了……您是佛門大師,哪還需要我這種耳目。”江愛劍自嘲道。
“不願意?”陸州反問。
陸州這態度倒是讓他一愣。
好像一旦不答應,就會老死不相往來似的。
江愛劍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說道:“大師,您這身份地位,總得給我點報酬吧?總不能讓我白乾事。”
陸州想起魔天閣密室之中倒是有不少劍。
也沒有認真鑑定過品級。
想來也不會差。
至少那把大刀肯定不差……都能和未名劍打平手,搞不好就是天階武器。
“愛刀嗎?”陸州隨口問了一句。
“啊?”
江愛劍一時沒反應過來。
“罷了……”
陸州負手而立,緩聲道,“老夫那把劍已認了主,不過……若你能充當老夫的耳目,必有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