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跟著麥卡錫下了樓,結果樓下地板到處是血跡,看來好多人流了鼻血,嗯,蒼老師來了,也沒這效果。
我看了看屋頂:“你這血術也太邪門了吧?”
“唉,封魔嘛,可封五感七竅,能封,那也能開,開過了就這效果了,我運起血術,就是腳步聲也能讓普通人流血不止,放心,流個兩三天就沒事了,死不了人的。”麥卡錫在吧檯裡翻騰著說道,他拿出一瓶酒,扒開瓶塞灌了一口,楞了一下,又給吐了出來:“怎麼是水!小兔崽子,老子的酒呢?”
“冤有頭債有主,找貝亞去!”霍爾在後面喊道,我偷著樂了,貝亞戒酒好久了,這不栽贓嗎?
“他媽的!反了天了,老子的酒也敢碰,我跺了他的賤爪子!”麥卡錫罵道。
這話聽著忒彆扭了,只是瓶酒而已,又不是你老婆,至於嘛?
霍爾提著個包裹走出來,另一隻手還拿著斷情:“你們怎麼回來了?老東西,你就算了,陛下可是……”
“啊,頭號通緝犯對吧?”我笑著說。
霍爾笑著說:“這麼說……還欠點,那真是天誅地滅等級的。”
“扯淡路上扯,其他酒呢?特別是艾拉給我的那瓶。”麥卡錫把斷情丟給我,我接住後,送進魔法陣裡。
霍爾看了看麥卡錫:“都賣了。”
“賣……”麥卡錫哆嗦了:“賣我那些酒?”
“就是你那些。”霍爾說道:“其他的又不值錢。”
“那……錢呢?”麥卡錫又問道。
“捐給敢死隊了。”霍爾得意的說。
我愣了:“敢死隊?什麼組織?”
“是啊。”霍爾指了指腳下:“下水道里藏著,那是他們的地盤,有人說5千多號精銳,有人說10萬多人馬,還有不少軍火。”
麥卡錫眨眨眼:“這是……幹什麼?”
“跟軍部做對啊。”霍爾說道:“我們去哪?”
“去英格麗德那裡。”我說道:“這些敢死隊……”
“找她?好啊。”霍爾提起包袱說:“我早就想進加里森敢死隊了。”
“加里森……”我被雷的不輕:“這名誰取得?”
“就是英格麗德啊。”霍爾說道:“別問我為什麼叫這名,我也不知道。”
英格麗德,你個沒正經的,打游擊就老老實實打游擊,抄襲人家《加里森敢死隊》幹嘛?
麥卡錫看了看我:“加里森是誰?”
“這個……”我苦著臉:“一會半會解釋不清楚,霍爾,英格麗德不在小皇宮了?”
霍爾楞了一下:“不在啊,早帶著刺客們跑了,還有伊恩師長,他全家都跑沒影了,伊恩煽動了一批官兵,跟著英格麗德的人,躲進了下水道,這兩天滿街打黑槍,你們還不知道?”
麥卡錫嘆了口氣:“這下麻煩了,王城的下水道四通八達,這怎麼找?”
“神,這事你都不知道?”我抬頭問道。
【我哪有空啊,這兩天不是專心盯著5號避難所嗎?】神說道。
我嘆了口氣:“你知道他們在哪嗎?”
神傻笑了一聲:【我抓只老鼠幫你問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