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太湖一帶水澇尚且沒有明顯的進展,京城中已經迎來了盛王世子的滿月宴,如今四十出頭的盛王殿下終於後繼有人,真是讓宗室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宗室如今已經慢慢衰落,多少人指望著盛王殿下能夠後繼有人,以此能夠給宗室帶來更大的利益。
畢竟當今聖上雖然兄弟很多,但是先帝逝世之前,已經將那些皇子關到了皇家別院,說沒有什麼意外,恐怕這些皇子一生都將在那裡度過。
而且,盛王雖對於太湖水災有所牽掛,但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滿月酒,也是要過的盛大。
寧瑤兒雖然在此次生產沒有遭受什麼意外的情況,但是她到底是大齡生下的孩子,身子還得慢慢調養,所以一應事物自然是由言蕪雙來負責。
言蕪雙對於這個也沒有什麼經驗,若是有什麼不會的,就去請教魏國功夫人。
帶著兩府的管家,到底是將滿月酒熱熱鬧鬧的舉辦起來了,這天天矇矇亮,就有人家來送禮,皆是登上冊子送入庫房,兩家的侍衛都忙碌起來了,倒是出不了什麼岔子。
魏國公夫人也派了府裡不少人過來幫忙,幸好盛王府佔地面積大,這麼多客人也放得下。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客人來都要進去的,這滿月宴,雖然是提前就準備好了,帖子送到了邀請的各府府裡,主人來的時候自然是準備好了禮物,親自前來。
剛一進盛王府所在的巷子,就有小廝在那裡招攬客人,來的人太多,馬車的安置自然也是要妥當。
這也堪稱是整個京城這幾天最熱鬧的事情,聖上身為帝王,成人禮辦的很是低調。
有人對於盛王如此高調的行為表示不滿,但是在盛王給太湖水澇捐獻了一百萬兩銀子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話。
“怎麼樣了?”言蕪雙看向跑過來的管家,將手中籤名的冊子遞給雙雙。
“郡主,無事,客人到的差不多了,請您到前面去主持。”這管家是盛王府的,但是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是言蕪雙負責的,對於言蕪雙則是畢恭畢敬,從不怠慢。
言蕪雙輕輕點頭,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這就過去,剩下的事情,還是勞煩你了。”
“郡主說的哪裡話,這是屬下應該做的。”管家笑意盈盈的送言蕪雙離開,這才鬥志昂揚的出去繼續忙碌。
能夠得到主人的肯定,對於他們是極大的榮幸。
這場滿月酒,在眾位來客心中很是記憶深刻,雖然中間,盛裝打扮的盛王妃依舊是如同年輕時一樣美麗動人,盛王親自抱著白胖軟呼的兒子出來轉了一圈,便心疼的帶著王妃走了。
並肩王和王妃倒是從頭到尾都招呼著,聖上還特地下了聖旨,賜這個小小的孩子為盛王世子,名為龍瀟,聽起來似乎是隨手取得名字,卻是帶著盛王對於孩子的祝福。
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只要不是自己太過作死,都能夠一生榮華富貴,瀟瀟灑灑,走遍世間,比起拘束在這京城,也好的太多。
剩下的那些賞賜的禮物自然是一樣比一樣珍貴,畢竟,聖上私庫豐厚,這些都是毛毛雨了。
滿月酒當夜,聖上低調來到,魏國公府,盛王府,並肩王府,再帶上聖上,總共也就一個大圓桌,皆都是子嗣稀少,也情有可原。
盛王妃寧瑤兒也出席了,簡單的衣裙,卻依舊面如羊脂白玉,細膩通透,從懷孕到現在,她調養的很好,狀態比起懷孕之前,反而更好。
見禮之後,眾人皆落座,菜餚鮮美,糕點精緻,言談之間,自然爽朗。
阿徑位置在魏國公和夫人中間,方便照顧,這種場合,言蕪雙基本不需要單獨去照顧阿徑,根本不需要他們。
“現在我也是有弟弟的人了,可要好好長大,一個人擔起這擔子,太累了。”聖上裝模作樣的感嘆了一句,緊接著抬頭看向戰戈和言蕪雙。
“戰哥哥,蕪雙姐姐,你們可一定要多生幾個,侄子侄女的,使喚起來比弟弟順手。”
這話一出口,言蕪雙和戰戈尚還沒有表示什麼,盛王就已經陰惻惻的看了過去,手中握著的筷子都快要崩斷了,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陛下,所謂在其位,謀其政,行其事,理所應當。如果覺得太累了,我可以給你說怎麼樣能不累?”
聖上雞皮疙瘩立馬集體起立,趕緊擺手,笑的諂媚:“沒有沒有沒有,這不是說明以後弟弟一定是難得的人才,我這不提前搞好關係,以後好爭取嗎?”
滿桌人鬨堂大笑,聖上的腮幫子越來越紅,到底還是能夠厚著臉皮坐的端正,看來,皇帝這個職業特別有利於鍛鍊一個人的臉皮。
“等到明年,新一屆的科舉就要舉行,屆時會有一批優秀的人流入官場,對於如今的局面正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