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年四季的江南呈現著不同的風景,一個季節怎麼能夠看得夠?
柔和了眼中的冰凌,戰戈輕輕點頭,語氣輕柔如微風吹拂,動人心絃:“等到京城的事情安排好了,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陽光下,花叢間,言蕪雙雀躍的身影是戰戈眼中最美的風景,那飛揚的裙角,烏黑的長髮劃過空中的弧度,陽光下越發奪目的笑容,眼中的華光,皆是可遇不可求。
戰戈靠著樹幹,神情柔和的看著,眼睛都不捨的眨動。
若是告訴剛剛遇見言蕪雙的戰戈,以後你會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女子,那戰戈估計會把人打出去,但是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巧,戰戈就很愛很愛這個女子。
有句話說得好,一見鍾情太過虛幻,日久生情太過俗套,唯有驚鴻一瞥最是亂人心。
無意中的一眼,銘記了終生。
東海海鮮最是鮮美,每個月都會送到京城,供給皇室以及幾家世交食用。
這日,河間王正在巡視海域之時,侍衛緊急稟告:“王爺,屬下剛才帶人發現了一些錦鯉,因十分難得,故而不敢耽擱,特地來報。”
“錦鯉?確實是很長時間沒有聽說過了,總共有多少?”河間王雖然看著高大憨厚,但是心裡精明得很。
迷信是什麼時候都存在的事情,尤其錦鯉這種十分具有觀賞價值的,宮中以前是有來的,但是宮中亂斗的時候,不知道是被誰弄死了,後來也一直忙碌著其他事情,就再也沒有尋找新的。
“王爺,約摸有二十多隻,這可是一個好兆頭。”不說別的,看到這些,總是能夠給人帶來一種積極向上的感覺。
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河間王猛的一拍手:“派人仔細照顧著,送往京城,這種好東西,正好能夠給河間王府帶來美譽。”
“是,王爺。”
待到侍衛退下之後,河間王神色恢復正常,因為思念女兒有些煩躁的心情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說不一定等到下次回去,自己都要做外祖父了,想想都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這興致上來了,就想練練手。
“來人,去把世子叫過來。”
兒子不鍛鍊,什麼時候能夠承擔重任,還是要好好調教。
京城,言蕪雙和戰戈從郊外回來,肉眼可見的,言蕪雙的心情好的不止一點半點,雖寧瑤兒有些疑惑,但是看著言蕪雙這樣,也很是高興。
腹中的孩子的確是重要,但是對她來說,阿蕪更加重要。
桃花酒被言蕪雙埋在了府中後院的樹下,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取出來。
“娘,祖母說她想吃桃花酥。”雖然過了這麼長時間,阿徑身體養了很久,但是也不知為什麼,個子倒是沒怎麼長。
言蕪雙倒也不擔心,從之前的調查中,舒家的人別的不說,個個長的極好,只要能夠吊到一個小姑娘,其他的就沒什麼大事。
今天也是為了兒子操碎心的老母親呀,二十出頭的“老母親”言蕪雙嘆了口氣,摸著阿徑毛絨絨的頭頂。
“娘知道了,阿徑要不要呀?”
舒徑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可愛的讓人想掐腮幫子:“阿徑也要。”
“好,給我們阿徑做的多多的。”玩笑的說完之後,言蕪雙這才拉開阿徑,蹲下身子直視著他。
“廚房裡油煙味重,小阿徑能不能出去等孃親,陪祖母說說話,祖母也很是想念我們阿徑呀。”
對待孩子說話的時候,言蕪雙整個人都變得幼稚了很多,有時候,戰戈覺得他不止養了一個小朋友,而是兩個。
把阿徑哄出去之後,小廝行禮之後也趕緊跟了上去,言蕪雙這才放心,起身挽起袖子開始做糕點。
遠山黛眉,如星水眸,唇不點而紅,著淺粉色長裙,簡單素雅,在廚房中是最美的風景,戰戈靠在樹上,透過窗戶看著言蕪雙,一點也不覺得乏味。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調皮的,靈動的,嚴肅的,優雅的……像是一本永遠也翻不完的書,如此優秀的女子,怎麼能夠不讓人心動?
墨商和雙雙則是湊到了一起,小聲的說著什麼,看那樣子,很快,又是一樁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