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你把他關起來了?”秦弦箏愣了愣,大驚失色,“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顧時琛抱住驚懼的姑娘,柔聲解釋,“不過是怕他死性不改,又想拐走我的女人,只好委屈他在地下室裡呆一陣子,等到箏兒與我訂了婚,我就放他走。”
“訂婚?”她越發不解,“我跟你訂婚?”
“嗯,沒錯,訂婚。”他點頭,“你和墨夜闌的訂婚已經取消了,為夫正在安排我與箏兒的訂婚宴。”
“我要昭告全世界,你是我的妻。”
“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要訂婚!憑什麼?顧時琛,我不跟你訂婚!”秦弦箏的面色黑了下來,“我是一個自主的人,不是任由你擺佈的工具!”
她怎麼能和顧時琛訂婚?怎麼能負了阿詞?
更何況,顧時琛把阿詞關了起來,又強迫她訂婚……
她生平最愛自由,最恨拘束。
顧時琛想要以此逼迫她,休想!
“箏兒,訂婚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顧時琛笑著輕撫她的發頂,“如果你不與我訂婚,顧安年就無法活著走出顧家。”
他的語氣再溫和不過,說出的話,卻像是一瓢冷水,兜頭潑了她一身!
她如在數九寒天。
“你,你威脅我……”秦弦箏打了個哆嗦,看向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陌生而冰冷,“顧時琛,你為了留住我,居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她怎麼都想不到,口口聲聲說著愛她的人,會這樣對她……
她以為,時琛是最溫柔的人,他理解她、愛護她,絕不會逼迫她做任何事!
可是,那個許諾非她不娶的男人,是不是換了模樣?
“這就叫手段卑劣?”顧時琛嗤笑道,“傻丫頭,為了能夠與你在一起,用些手段,又如何?”
“如果你聽話,為夫自然不會逼你。若你不聽話,我只好做個卑劣的人。”
為了她,他不懼罵名。
他活了二十餘年,從來都沒有弱點!
如今,秦弦箏卻成了他的弱點。
他什麼也不怕,只怕她離開他!
堂堂顧氏家主,為了愛她,竟卑微到這個地步。
偏偏,她不解他的情意。
“箏兒,你的腿上還有傷,走不出顧家,也逃不出我的掌心。”顧時琛握住她的腳踝,“乖,我給你上藥。”
“不必了!”秦弦箏下意識往後縮,用力推開他,“你出去,我不想見你!”
“除非你把阿詞放了,否則我恨你一輩子!”
“恨我?”他看到她眼裡的抗拒,心口一抽,眸中閃過哀傷的情緒,“箏兒,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愛我……你怎麼可以恨我?”
“你把我禁錮起來,逼迫我和你在一起,又把我喜歡的人關在地下室裡,讓他飽受折磨!顧時琛,你這樣做,我怎會不恨你?”她垂著眼眸,不忍看他的眼睛,只怕多看一眼,她就會心軟。
“你喜歡的人?你說顧安年是你喜歡的人?箏兒,你在撒謊!你喜歡的人,分明是我!”顧時琛捧起她的小臉,捏住她的下巴,“箏兒,說你愛我,說!”。
“否則,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