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清界的景象果然是同外面不同,所到之處,算得上是冷冷清清,沒有幾個妖族活動,似是生靈絕跡一般。
偶有遇見,也俱都是些幹活的奴隸,一個個監工揮舞著長鞭,喝罵驅使著他們不停的勞動。
有些是開掘礦脈,有些是開採石料,總之,就沒有幾個閒著的。
“這上清界的妖族過的還真是水深火熱啊!”
太玄不禁發出感慨,要是這裡的妖族都是這樣任勞任怨的話,那這裡的靈族可真是太幸福了。
能奴役這些妖族的,顯而易見就是靈族啊。只有靈族才會這麼肆無忌憚,根本不懼妖族的反撲。
這和外界的妖族有著根本的區別。
外面的妖族秉承著,你打我可以,殺我也可以,但是你不能讓我幹活兒。打打殺殺,看門守院都行,哪有這樣糟踐他們的。
要是外界有哪個妖大王這麼幹,把屬下往死裡使喚,那就別怪屬下離心離德,想著怎麼反抗了。
誰還沒幾個死對頭,要是找上他們,主動裡應外合,這種愣頭青山大王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是靈族不怕,敢反抗,鎮壓了便是。還專有負責鎮壓反抗的妖族,各司其職,也不能讓他們閒著不是。
太玄看的是心潮澎湃,這靈族的做派意外的符合他的心意呢。有這麼多妖族奴隸存在,那豈不是靈族都不用做什麼,就有源源不斷的隕星產出。再聯想到自己之前也是透過蟻后來搜刮隕星,看來這還是靈族的傳統呢。
“老爺,這裡便是上清界嗎?我怎麼一個靈族都沒看見。”
“靈族才有多少,這裡這麼偏僻,看不到也屬正常。”
“哦。”
…………
“怎麼回事,怎麼現在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位華服公子對著一位老叟訓喝問,絲毫不留情面。觀其相貌,儀表堂堂,氣質出塵,看其修為也不過三玄,卻怒不可遏的對著一位四玄的妖族大加訓斥。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實在是前幾日這裡有一大蛇作怪,實力不俗,竟是有四玄之境,一時不察,讓這畜生吞了我屬下不少奴隸,這才耽誤了工期啊。
翊洱大人,饒命啊。”
跪倒在地上,神色駭然,繼而涕泗橫流,額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旁邊其下屬的數十名監工,此刻也跪倒在地上,面色蒼白,兩股戰戰,不停的磕頭請罪。
請罪聲此起彼伏,嘈雜不已,聽的心煩。
“給我吊起來,抽他三百鞭子。”
這位靈族公子卻是不為所動,聽也不聽,冷哼了一聲,直接就要抽他三百鞭子,像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內容卻讓人不寒而。
老管事聽的大驚失色,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更是不帶血色。那可是三百鞭子,即便是他實力不弱,也只能硬扛,根本不敢御使靈力抵擋。
一旁的黑衣護衛領命上前,麻利的拖著老管事,找來鐵鏈將其倒吊在樹上,持著監工用的制式長鞭,狠狠的抽打起來。
“啊,饒命啊…啊…屬下錯了…啊…”
鞭子的啪啪聲,和老管事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你來我往,此起彼伏。
那些監工無不是肝膽俱裂,抖若篩糠,磕起頭來越發用力。遠處的奴隸見到此景無不是噤若寒蟬,強行拖著已經疲憊到極致的身體,加快了動作,唯恐也落的管事那個下場。
那個被吊起來的就是負責這裡的管事,而那個靈族大人則是琅鶬域主的屬下,是他們管事的直屬上司。
“廢物就是廢物,你們妖族就是一群廢物,什麼事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