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客青捂著臉跫然無言,眾人恍然大悟:就說一個淬骨境五重的小子,怎麼會有地階靈寶,原來是這青陽遲給的。
只是身懷如此異寶,場中多人眼神閃爍。
青陽遲一巴掌拍在王浩肩上“你這小子,昔日給了你空間靈寶和這大缸,這大缸沉重無比,裡面卻有五百平米的空間,你不拿來幹正事,非留著砸人。若不是我太白閣鑄器師長老煉製這等物件時爐鼎炸裂,這沒什麼用處又重又笨的東西,焉能落到你身上。”
一番話頓時將王浩摘了出去,也巧妙告訴所有心有異動的武者:這大缸除了有五百平米的內部空間,留著又重又笨,還佔地方,乃是一件失敗的靈兵。否則你看現在落在王浩手裡,除了用來砸人,還有什麼其他用處?
一些原本心懷異動的武者聞言也不再感興趣:既然是一件廢品,果然除了用來砸人,還真沒啥其他用處,雖然空間頗大,但也不可能隨身攜帶,若是有了空間靈寶,誰還要它?
王浩面帶感激的看了一眼青陽遲,無奈胸腔中血液翻騰不已,無法開口講話。
青陽遲見狀給王浩服下一顆丹藥,王浩頓時覺得傷勢好了小半,心中頗為驚訝。
青陽遲面帶笑容的走向那空相客青“是你欺負我太白閣的人?”
青陽遲早被嚇懵,如何還敢再開口。
“不是我,不是我,是那鹿門山派要我這麼說的,事後無論結果,都給我一件玄階初級的靈兵,連這賀樓成陽也是鹿門山派去找來的。”
事情明朗開來,鹿門山派長老怒不可遏“你一派胡言,老夫什麼時候指使你做這等事情?”
空相客青正欲辯言,青陽遲環顧四周“還有要對王浩出手的,一起站出來吧。”
百里陶聞言退後一步,笑吟吟的對著樓心月“心月,你這下可以放心了,有這青長老在,無論如何,任何人也不能動他。”
樓心月好奇的打探,百里陶卻對著她微微一笑,隨後閉口不言。
原本要派出武者的許葦航見狀按捺住心思,卻見王浩的眼神看過來。
“許葦航,方才你說許河廣許大哥已是你許家的叛徒?你將許大哥如何了?”
許葦航冷冷一笑“我的家務事,與你何干?”
“家務事?你貴為許大哥兄長,卻故意設計讓你手下的卑鄙小人陷他於必死之局,根本就是存心沒有讓他有半分活路!”
“即使如此,我許家的家務事,你想插手嗎?”今日不宜再與這王浩結怨,這老頭看起來來歷非比尋常,若是因此得罪了,恐怕即使自己是那大安鄉第一勢力,也是不足抗衡。
燕雀鴻鵠不可同日而語,許葦航自以為這老者足以打壓自己,焉知在青陽遲眼中,這大安鄉的許家不過宛如一個螞蟻窩,甚至無需他親自動手,踏腳便可傾覆,只是這許葦航眼界侷限於此,不知人外有人。
“方才你口口聲聲說我與許大哥勾結,並且要討個說法,現在前面三方均已落敗,你這方想必本來是有一武者與我對戰,且請出來吧。”
“王浩,今日局勢所迫,我不願傷你性命,但你如果不知好歹,死了便是死有餘辜,任何人都不得干涉了!”
王浩按捺住青陽遲,坦然道“這個自然,只是你曾說過,只要我勝了,便可既往不咎,我希望如果此局我勝,你以後不得再為難許大哥。”
許葦航殘忍一笑“只要你勝,這個自然。”見那青陽遲聽從了王浩所說,未有什麼反應,“車迎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