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耍花樣嗎?”
“這破陣本就是仙家的看家本領,我想金家主,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
“宮道長。”金南城對身邊的宮道長道。“你可否破助鳳少宮主,一臂之力,破了這陰邪之陣?”
“貧道自然願意為鳳少宮主解憂。”宮道長也不推脫,應聲點頭。
“那就有勞宮道長了,事成之後,南城一定說到做到。”金南城假裝客氣的同時,還不忘敲打一下宮道長,畢竟是會喪命的事,他不撒些草料,牲口怎麼肯幹活呢。
宮道長走到棺槨的旁邊,打量了一下三人道。“鳳少宮主,可有什麼貧道能效勞的?”
“能不能效勞,還要看宮道長的道行如何了。”鳳離面露嘲諷之意。“不知道宮道長,可曾聽說過老君符?”
“貧道不才,知道些皮毛。”
“小武,借你一些硃紅。”鳳離轉頭,對站在下面的小武說道。
“知道了。”小武也不含糊,掏出匕首,將自己的手掌割破。將血滴進了,水鏡宮弟子準備的一隻瓷碗中。
“你瘋了,宮道長不是說過,不可見紅嗎?”金南城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所謂的硃紅,居然是血。
“金家主摸慌,小武的血不但不會招來殭屍,然而可以辟邪呢。”鳳離見金南城,驚慌的樣子,不禁好笑。他也懶得再與金南城廢話,轉頭對宮道長道。“那就麻煩宮道長,施展你的本事了!”
“好說!”只見宮道長四平八穩的接住了,水鏡宮弟子飛過來的碗的同時,從袖中掏出數張靈符。只見他將這些靈符向空中一拋,自己一躍而起,用左手的食指與無名指,沾了沾碗中的硃紅,在那飄下的靈符上,快速的書寫這咒文。
“好俊的功夫,沒想到這宮道長,不是虛有其表!”周荃看著宮道長的一招一式,不禁感嘆。突然越發明白,他給自己和付仁的那張紙的寓意了。
李天心看著宮道長的身手,不禁有些吃驚。說實話,她一直以為這個道士,不過是個江湖騙子,但是沒想到,他的功夫,確實了得。不說他能與公羊羽書相提並論,但是站在千山的角度來看,此人絕不是等閒之輩。
宮道長在書寫完畢後,突然一揮袖子,將剛才書寫好的靈符,一一打在了下面的那些棺槨之上。然後將剩下的硃紅,全部寫於這青銅棺槨之上。
“想不到宮道長不但知道老君符,就連這鎮棺之術也如火純情呢!”鳳離饒有興趣的看著宮道長。“那麼我相信,宮道長一定也知道,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麼了吧?”
“你確定要開啟這隻棺槨嗎?”宮道長不答反問。“這棺槨裡躺的,可不是一般的殭屍。”
“宮道長當真有趣,不為自家主子辦事,怎麼到擔心起我們來了?”鳳離看著扶桑面具,背後的那雙眼睛。從剛才開始,他不難看出,這宮道長不著痕跡的幫天心解圍,鳳離不信他是個草包,才會如此。所以他敢肯定,這個宮道長,肯定隱藏著什麼。
“鳳少宮主此言差矣,獲得報酬,當然是見美事,但是貧道也不能為此而丟了性命不是。”宮道長露在扶桑面具之外的嘴角,微微上揚,絲毫不見慌張。
“你們還在磨蹭什麼,難道要讓武大好好伺候一下這位小道長嗎?”金南城面露不悅。
“我要準備開棺了,你們不過來嗎?”鳳離輕蔑的看著金南城與金家的人,他指了指棺槨道。“你不怕我開啟棺槨之後,從這裡脫身嗎?”
“這...”金南城當然怕,可是他也怕這是鳳離故意這麼說,好設計他們。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過這不是還有宮道長,這個行家呢嘛。“宮道長,你看這開棺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自然不會,貧道已經用了符咒,將這些棺槨全部封印,即便這棺槨開啟,也不會有什麼差池,還請金家主放心。”
“既然如此,金某就當仁不讓了。”金南城輕蔑的掃過周荃與付仁,向棺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