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打死你,又能怎麼樣?”
那員外郎疼的哎喲哎喲的,很是悽慘,儘管如此,他還開口含糊說:
“二叔……他打我……哎喲~”
刑部尚書眼睛一瞪,指著秦銘說:“秦銘,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銘猛地扭頭直視刑部尚書,冷聲道:
“我欺人太甚?哼,我告訴你,你侄子如此阻攔我去你刑部大牢,恐怕,是擔心他做的事暴露吧?”
刑部尚書有點畏懼的躲閃秦銘的目光,同時說:“他做了什麼事?秦銘,你不要亂說。”
“哼,如果馮公子不在大牢,我讓你這個侄子,死的很慘!”秦銘淡淡的說到。
聞言刑部尚書面色微變,看了眼地上的侄子,又看了看秦銘。
秦銘冷笑,雙手負在身後,淡淡的說:“那就由你親自帶我,進去看看吧?”
刑獄司員外郎聞言又開口:“二叔,他秦銘如此上門欺我刑部,您可不能讓著他啊……”
刑部尚書咬了咬牙,看向秦銘似乎要說狠話。
不過迎上秦銘的目光後,他心裡一顫,還是慫了,說:
“好,我就親自帶你進去看!”
說著他又看向刑獄司員外郎:“還不起來帶我們進去?”
刑獄司員外郎咬了咬牙,只得起身,帶著秦銘和刑部尚書以及一干官吏走近大牢裡。
刑部大牢是非常大的,這裡關押全國各地的一些要犯,以及一些小官小吏。
進入大牢,刑獄司員外郎慢吞吞的帶著大家走,好一會兒也沒走到地方。
秦銘不耐煩了,冷聲說:“你再慢吞吞的,信不信我打死你?”
刑獄司員外郎聞言臉色一變,只能加快腳步,不多時,就到了一個牢房前。
這個牢房裡關了四五個犯人,他指了指一個蓬頭垢面的,說:
“他就是馮公子!”
同時,他喊了聲:“馮公子!”
那碰頭垢面的人嗯了一聲,但看不清臉。
“看吧,人在這裡,這下秦大人,您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請離開吧!”刑獄司員外郎淡淡的說到。
秦銘淡淡的說:“把人給我提出來,我要看清楚,確認身份!”
刑獄司員外郎皺眉:“秦大人,讓你看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把犯人給你提出來?你不要太過分了!”
秦銘眉頭一皺,一腳狠狠的把刑獄司員外郎踹飛,隨即罵到:
“你是把我當傻子嗎?還是覺得我好騙?”
刑部尚書急了:“秦大人,你到底要幹嘛?屢次在我刑部打我刑部官員,是謂何意?”
秦銘哼了一聲:“我不僅打,還有把他帶走。”
“刑部刑獄司員外郎,放走重犯馮公子,來人,給我拿下!”秦銘大喝。
刑部尚書臉色一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