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只有等到能當糧食用的時候,大家才能知道它的好處,用來做菜做點心並沒有什麼特別。
酒樓裡有特製的鴛鴦鍋,也有每人一個的小鍋,因為去的人多,一個大桌子中間放鴛鴦鍋,吃飯的人根本夠不著。
每人一個鍋子,鍋子是小火炭銅鍋。先上的麻辣鍋底,實在吃不了的才換成清湯。
付昔時沒想到羅家的弟弟妹妹都能吃辣椒,還說已經來吃過。只有母親是頭一次,嚐了之後也說不用換了,就吃這麻辣味的。
看來老羅家的人性子也都跟這麻辣一樣。
羅家的大弟羅志康定了親,還沒成親,妹妹羅秀月十三了還沒定親,建豐長公主說等及笄了再定親。
付昔時這邊就九個人,四胞胎坐在有嬰兒椅的高座上,並沒有讓他們親自燙火鍋,付昔時和豆渣一人照顧兩個,幫著他們夾菜燙菜,放涼一會才讓他們吃。
肖玉他們三個很高興能夠出來,他們到哪都是嘰嘰喳喳,還好在宮裡沒有說話。付昔時走前給他們說過,如果你們要搶著說話,就把你們留在那裡不帶回來了。
進了宮,小孩子都能夠看得出威嚴,他們緊緊閉著嘴不說話,害怕把他們留下,留在這裡太嚇人了。
羅志豪挨著母親坐著,一直幫母親燙菜夾菜。羅將軍咳咳兩聲,羅志豪站起來幫父親夾了兩筷子菜。
羅將軍旁邊是羅秀月,她給父親夾菜,羅將軍說道:“養兒子就不如養閨女。”
建豐長公主瞪他一眼,道:“兒子咋了?有人伺候著你吃就行了,他不是離你太遠嗎?難道讓他不吃飯在你身後伺候你?”
羅將軍對兒子說道:“你看你娘,就跟年輕時候一樣。”
羅家子女,你誰也不說話,該吃吃。
建豐長公主笑著對付昔時說道:“別理他,吃我們的。他是一看到肖正他們就對你哥生氣,嫌你哥成親晚了,耽誤他抱上孫子。”
付昔時笑一下。
她去將軍府,有的時候也能看到親孃訓斥羅將軍,其實也不能算是訓斥,就像她有時訓斥豆渣一樣,夫妻之間的交流。
估計她就像親孃,而養母和養父之間從來不會如此。
陶姨姥性子厲害,但是和丈夫說話從來不發火,陶姨姥爺性子太好了,有點和豆老爹一樣,忠厚實在。
吃完飯下樓,建豐長公主讓羅志豪送女兒一家回去。
在門口遇見幾個人,其中一個看到他們急忙上前行禮,口稱:“見過姑母,見過姑丈。”
付昔時一看,是二公主的駙馬,徐學士的孫子。
他身邊的一個人也過來行禮,徐駙馬介紹是他堂兄徐慶衛。
同輩互相見了禮,客氣幾句。
羅志豪送付昔時回家後,給付昔時說道:“有人給秀月提親,說的就是徐家的,那個徐慶衛的弟弟,十五歲,一直跟著他父親在處州府,今年過完年才回來。”
付昔時對這些大戶人家不瞭解,只知道二公主的婆家文人之家。
“咱娘怎麼說?”
“娘見過人了,挺滿意。徐太夫人不是那糊塗老太太。徐大學士的次子多年一直在外省,對他們夫妻我不是很瞭解。咱娘說多接觸接觸,這女子嫁人不只是男人要好,最主要的是婆家的女眷。徐家女眷在應天府的名聲還可以,咱娘挺滿意這點。”
付昔時說道:“那嫁過去不就是和二公主成妯娌了?”
羅志豪說道:“又不是一房的,早晚要分家。一個隔房嫂子,合得來就相處,合不來一年也見不了幾回。”
“那倒也是,不過我不太喜歡二公主,不如大公主爽快。”
羅志豪笑道:“那種性子的人自以為很聰明,他們姐弟倆都那樣,偏偏不服氣,總覺得別人虧了他。”
付昔時問道:“二皇子如何?這落下殘疾,別性子來個大轉變。”
“誰知道,他又不出門,也沒人去看他。別說外人了,他親姐姐都躲著。”
付昔時撇嘴,親姐弟還那樣,別說對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