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如果有下輩子真的希望自己能夠當蘇意歡的女兒,說自己希望她能開心快樂的過每一天,還讓她不要太累了,別熬夜。
最後的最後,她還說,很難過不能參加蘇意歡的婚禮,不能吃喜糖,之前他們給她買的零食,她還沒吃完,但是都留給媽媽肚子裡的小弟弟。
信的末尾,她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寫在上面,而一滴淚水又把名字浸泡模糊掉了。
“這孩子真是讓人不操心。”蘇意歡抿了下唇,笑了笑,覺得自己年紀大了,總是因為這種事掉眼淚,一點兒不像是個醫生。
榮澤抿了抿唇,眼眶也微微泛紅,低聲安慰道:“她是個小天使,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況且病人和我們都需要你。”
蘇意歡看了眼榮澤,點點頭:“行,知道她這樣,我就放心了。”
她就怕這孩子最後的最後也是不甘心和害怕。
既然她都釋懷了,那她也應該釋懷才是,日子還長,她總要繼續的走下去,只不過樂樂會一直活在她的心裡。
畢竟小姑娘笑容真的很燦爛啊。
宣傳講義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而就剩下PPT 部分,蘇意歡和程明加班加點做好後, 就開始商量讓誰來講課。
程明雙手環胸橫睨了她一眼, “你覺得應該是誰講, 難不成你覺得應該是我講。”
蘇意歡抿了下唇, 眨了眨眼睛,的確在講課這方面他們需要選擇一個女性, 畢竟女性更容易言傳身教,男醫生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一一也不錯啊,各方面條件都很符合。”
“一一這兩天都忙的快要成一個陀螺了, 不能跟著你跑上跑下的玩。”
“......”果然是浪子一旦回頭, 就只剩下寵老婆護老婆這個技能了。
算來算去,最後只能是蘇意歡擔任講課的老師,她心裡有些緊張,晚上下班的路上又給董老打電話說這事。
董老聽後哈哈大笑, “你回去問問你父親,他當年可是講了一年又一年的培訓課啊,要不是後來大家對他都免疫了,說不定他還真能講到退休。”
蘇意歡啊了一聲,熟練的轉動方向盤,嘴角卻是上揚,心情很好的樣子:“我叔叔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咳咳咳咳......”董老說著說著就咳嗽起來,咳嗽的越來越嚴重,最後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再見就掛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蘇意歡又把電話回了過去,一接通就趕緊問道:“您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就咳嗽的這麼厲害了。”
董老嘆了口氣:“老了老了,前幾天吹了風受了寒就感冒了,結果拖拖拉拉的也沒好利索,這不是就剩下咳嗽了。”
原來只是感冒。
蘇意歡鬆了口氣,自從上次董老再倒下,只要出現問題他們的心裡就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