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銘琅以為銘心準備了表演,頓時有些興奮,這種掉身份的事情銘心若是做了,那便是真的歸順自己。
此刻的銘琅早已經放下防備,自然不會懷疑什麼,點了點頭應下:“去吧。”
話音落下,銘心離開,無人懷疑,只有銘鋒,心裡已經打起了小算盤…
銘心離開,直奔城門口,被人攔下:“來者何人!”
“是我,蜀國二王子銘心。”拿出自己的令牌,銘心語氣平靜。
可這也沒有讓城門頭子放下防備,低沉著聲音詢問:“二王子不在宮宴,來此處做什麼?”
聽到這話,銘心知道自己必須震懾住他們,不然不可能放李長歌他們進來。
想著,目光一冷,語氣有些凌厲:“國王已經醒了,過早的做出決定於你們而言不是什麼好事。”
“銘琅不是最好的選擇,希望各位清楚這一點。”
被銘心這莫名其妙的一段話給弄得有些愣住,城門頭子語氣平靜:“所以二王子,這是準備反了嗎?”
聽到這話,銘心目光平靜,那沒有任何慌亂的模樣令人不安。
“本王只是想提醒你們,以我的能力,不會敵不過銘琅,相反的銘琅高傲自大,這個位子,呆不久…”
話音落下,眾人陷入沉默,城門頭子也沒了言語。
見此,銘心目光一沉,下了一劑猛藥:“再不濟,本王也可以利用銘琅之手除掉你們,你們,只能聽話,懂了嗎?”
“你!”
有些不悅被人威脅,可卻沒有法子。
城門頭子靜默片刻,總算是鬆了口:“好,二王子請吩咐!”
聽到這話,銘心知道他們這是答應歸順於自己了。
心下一喜,當即讓人開啟了城門。
拓跋桁早已在城外等著,城門一開,中原軍隊悄聲潛入。
而此刻的皇宮卻是對此一無所知,還在歌舞昇平。
看到拓跋桁,銘心面色平靜,沉聲說:“銘琅此刻已經迷了心神,我們可以趁機拿下。”
話音落下,銘心目光一沉,顯然是有心事的模樣。
低聲詢問:“二王子,既然我們已經選擇合作,我希望你能把該說的都告訴我。”
聽到這話,銘心一愣,隨即苦笑一聲,不愧是中原的皇帝,眼光毒辣。
竟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想著,銘心目光平靜,也不瞞著。
直接說道:“實不相瞞,我並沒有很信任你們。”
聞言,拓跋桁瞭然的點了點頭,如果是他,他也不會將所以的底線都交給對方。
想著,拓跋桁面色清冷,淡淡的開口:“嗯,只不過別落下最關鍵的就好,別影響計劃。”
“對了,國王情況可好些了?”
聽到這話,銘心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已經給父王解了毒,現在沒事了。”
話音落下,拓跋桁輕輕點了點頭,輕聲說:“無事便好。”
原本銘心傳來的信裡提到國王中毒,拓跋桁還擔心此行恐怕會受制。
畢竟銘心只是蜀國二王子,沒什麼實權,若是國王不能站在他們這邊,那對方銘琅還是有點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