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楚之堯推門走了進去,他看到顧家明戴著老花鏡坐在床邊看著相簿,直到楚之堯走進,顧家明才發現他。
顧家明摘下眼鏡,將相簿合了起來,放到了床邊。
剛剛楚之堯看到相簿當中,自己笑得最燦爛的那張童年照,安安和他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我在這裡過得挺好的,你不用經常來看望我。”
顧家明知道楚之堯公司的事情有很多,看到楚之堯幾乎一天來一次,顧家明心裡多少也有一些愧疚。
“我也是順道。”
顧家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示意楚之堯坐下同他講話,楚之堯沒有說話,坐到了顧家明的身旁。
他想趁著自己身子還算可以,能說話會走路的時候,將整個顧氏集團交由楚之堯打理,畢竟楚之堯才是他唯一的親生兒子。
顧家明緩緩從自己的床邊,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轉讓合同,上面他早就已經簽好了字。
“這是做什麼?”
當楚之堯看到面前的這份轉讓合同時,他皺著眉頭。
“你是我的兒子,繼承我的集團理所當然。”
楚之堯從來沒有想過,要繼承顧氏集團,他直接起身,向著門口走去,就在他即將離開病房的時候,轉身看著坐在床邊的顧家明:“你養好身子,等安安長大親自給你孫子。”
說完這話楚之堯離開了病房,他的心裡生了一股莫名的火,若是他能早點找到最好的醫生,清除顧家明體內的病毒,顧家明也不會這麼早地,就處理自己的身後事。
總而言之,楚之堯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帶著那股無名火,楚之堯離開了和平醫院。
就在楚之堯離開和平醫院沒多久,顧承開著車不顧臉上的傷,帶著一個大大的口罩和墨鏡進了和平醫院。
病房內,顧家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將那份轉讓合同重新放進了自己的抽屜裡上了鎖。
就在顧家明打算上床休息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他還以為是楚之堯來了。
“進來。”
顧家明的聲音比以往溫和了一些,當他看到進來的人是顧承時,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顧承關上房門向著顧家明走了過去,他摘下了眼鏡和口罩:“爸,對不起,這兩天我出了一點事情,沒有臉來醫院見您。”他抬頭對著床邊的顧家明說道。
當顧家明看到顧承臉上的傷時,他皺著眉頭,怎麼說顧承也是他養大的孩子:“誰做的!”
在那一瞬間,顧承有些猶豫了,他覺得顧家明還是愛自己的:“被街邊的幾個喝醉酒的小混混打的。”
顧承隨意扯了一個謊言。
前幾天顧承都沒有來醫院看過自己,為這事,顧家明還生了小小的氣,但現在看到顧承的模樣,顧家明那氣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關心地看著顧承:“看醫生了嗎?”
顧承點了點頭:“已經讓醫生看過了,醫生說休息兩天就沒事了,對了爸,這是我給您買的吃的。”說著顧承將那袋在路邊買的食物拿了出來,放到了桌邊。
本來顧家明是沒有胃口吃東西的,可是看到顧承眼裡的期待,他還是吃了幾口。
一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鬼鬼祟祟地進了和平醫院,他很熟悉地按著電梯,電梯到了三樓,他直接向著三零九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