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黃閣還是跟墓地一樣,地上死寂一片,地下百鬼爬行。門口的保安杵得跟墓碑似的。
而且保安多了不少,看來黃俊耀被殺後這裡嚴格了許多啊。
我撥出一口熱氣,腦子清醒無比。身上也乾乾淨淨,穿著夜兒給我的西裝,我要體體面面地收拾他們。
我就進去,兩保安當即攔住我,都是不認識的。
我兩拳打他們喉嚨上,他們立刻跪下了。我蹲下笑笑:“在下王振宇,敢問二位是哪家的啊?”
他們臉色大變,然後畏懼地開口:“李家的。”我點點頭:“還有哪些家族霸佔了滕黃閣呢?”
“葉家、許家、朱家......很多家族,我們也不太清楚。”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人人有責。我站起身,他們都嚇了一跳:“不要殺我們,我們只是當保安而已.....他們在下面開派對,你去找他們吧。”
我插手一笑,大步進去,一進去又有三個保安皺眉過來:“你是誰啊。”
我依樣畫葫蘆,打得他們站都站不穩。我就上三樓,三樓書房似乎也沒有動靜。
我一腳踹開,一個大肚子老傢伙嚇尿了,張口就罵:“誰啊!”
這傢伙被我嚇得臉都潮紅了,也算個奇葩。我掰掰手指,過去一腳踏在書桌上:“你又是哪家的?”
他看我幾眼忽地臉色劇變:“王振宇?你怎麼......”
我不在意地笑笑:“你們都認得我啊,看來當年抓我你們都出了力,葉家的狗骨頭好吃嗎?”
他往後縮,我抓起桌子上的筆,一眯眼插在他手臂上,他瞪大了眼睛痛叫。
我拍拍手:“趕緊去醫院吧,別擅自拔出來哦,不然會噴血的哦。”
他嚇得發抖,我轉身離去,但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一俯身從書桌下揪出個渾身被綁著的美少婦,她目光呆滯地流著口水,跟死了一樣。
我皺了皺眉,看向那男人:“你們都喜歡淫.虐別人的妻子麼?如果我下次看見她的時候她沒有恢復清醒,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噴血。”
他忙點頭,我轉身便走,該去地下五層了。
滕黃閣上面並沒有多少保安,但入口有好幾個高大的漢子站著,我一出現他們都盯著我。
我聳聳肩:“我認識個女孩子,她說助紂為虐該殺,可我下不了手啊,你們自己走吧。”
他們對視一眼,猛地踏步攔住我:“你是何人?”
我二頭肌一鼓,當頭幾拳又快又恨,一保安腦袋一歪就暈倒在地。
其餘人還沒反應過來,我的腿已經踢過去了:“為何要作死?”
半分鐘後,地上全是暈倒的保安,我跺了跺腳跟,步入電梯。
下面有人在開派對,我尋思了一下直接去第三層,果不其然,玻璃門隔著的巨大空間,幾十個大老爺們在享受美女的服侍,到處都是光溜溜的肉體。
李仁那逼竟然也在,正壓著一個女人享受。
我大步過去,誰也沒搭理我,我直接揪起李仁,他嚇壞了;“王......王先生......誒?”
一地白漿灑了出來。我拍拍他慘白的臉:“李公子,五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早洩啊。當年滿城風雨,你的人也圍剿了我吧。”
他嘴唇發抖:“對不起.....葉家有令......”
我輕輕一笑:“拿一百萬給我的管家,那是我的錢。”
他一下子急了:“一百萬?你不是五十萬......”我說五年了,難道沒賺到錢?他不敢說了,但又諂笑:“你的管家已經回歐陽家去了,我怎麼給?”
我皺皺眉,說給長豐街的大表哥,你去問問吧,打了五年遊戲的傢伙,你應該見過他。
他忙說好,我露齒一笑,拍拍他臉頰:“繼續吧。”
他畏懼地看著我,我直接下到第五層,那種女人的慘叫聲又傳來了。
這種時候第五層竟然有兩個老頭子在虐打女人,打得鮮血飛濺,他們則狂笑不止。
我輕輕走進去,兩個老頭當即發現我了,張口大叫:“你是誰?王振宇?”
我一步步走過去,他們往後退了退,忽地冷笑:“自從上次黃俊耀在這裡被殺,我們就在這裡安排了保鏢,你真是狗膽包天啊。”
話一落,陰暗的角落中忽地出現十餘個高大的保鏢,一個個肌肉發達面無表情,手中的軍刀寒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