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中尉威和趙武拱手說道。
趙王遷拍了拍中尉威的肩膀後帶著內侍下了城頭,城下的李牧自然看到了城頭的趙王遷,但他並沒有說話,這是他給趙王遷留的最後機會。
李牧身後的武陵鐵騎看著前方的邯鄲城,一個個緊張面色嚴肅,他們此刻心中也是不安糾結,曾經的他們回到邯鄲都是沐浴功勳,但如今卻要攻打自己的國都,這種落差感讓他們感到無所適從,但是一想到自己死不瞑目的家眷,他們心中的猶豫逐漸被仇恨所替代了。
城頭上,中尉威笑著看著趙武說道
“宗正大人,現在李牧在下面叫囂,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趙武明白中尉威的意思,也不多說什麼,拔出腰間的長劍頂在了中尉威的脖子上。中尉威被趙武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愣在原地。
“趙武,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大敵當前,難道伱也要當個反賊嗎?”中尉威渾身抖若篩糠的說道。
一旁中尉威的護衛連忙拔出劍對準了趙武,趙武帶來計程車卒也拔劍和其對峙了起來。
趙武靠近中尉威的耳邊說道
“中尉大人,世人皆知是你帶人屠殺了武陵鐵騎的家眷,可以說你是李牧和武陵鐵騎最仇恨的人之一,只要殺了你,用你的人頭一定可以平息他們的怒氣,只要暫時穩住了他們,我趙國才有機會活下來。
你是大王的寵臣,更是大王的心腹,現在是你為大王盡忠的時候了!”
中尉威沒想到趙武竟然這麼說,一時間張嘴但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王詔書,中尉李威,不思王恩,矇蔽大王,乃至大王誤殺武陵鐵騎家眷,如今特定命我殺了此人,平定冤屈!”趙武從懷中掏出一封詔書說道。
四周計程車卒看到趙武手中的詔書,紛紛收起來了手中的武器,不再去管中尉威。中尉威看到這一幕心中無限悲涼,高聲喊道
“趙遷,你害我!!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趙武也不等中尉威說話,直接對著下方的李牧喊道
“我乃趙國宗室宗正,趙武。大王知道爾等備受冤屈,但大王也是被奸臣矇蔽,此奸臣正是中尉李威,帶領士卒屠殺爾等家眷的人也正是此奸臣。如今大王幡然醒悟,特定命我殺了此奸臣,以儆效尤。
你們都是我趙人,更是我趙國最精銳、最具榮譽計程車卒,只要你們現在放下武器,你們還是我趙國最具榮譽的武陵鐵騎!”
趙武為了讓下面的武陵鐵騎看到他不是開玩笑,直接將中尉威抵在城頭上,將自己的劍架在中尉威的脖子上。下方的李牧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沉,而他身後的武陵鐵騎也出現了輕微的騷動。
中尉威的確是武陵鐵騎的仇人之一,還是他們最想要殺死的人,現在中尉威就在他們的面前,只要他們不再攻打邯鄲城,他們依然是武陵鐵騎,依然是世代榮耀,就在他們糾結的時候,城頭上的中尉威猛然大喊道
“別聽他放屁,下令屠殺武陵鐵騎的人是趙王遷,是他親自下令的,為的就是.”
中尉威的話還沒說完,他的頭便被趙武砍了下來。
看著邯鄲城上掉下來的人頭,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出現騷動的武陵鐵騎此刻也平穩了下來。
“大家不要聽他的話,想象我們存活下來的兄弟和家眷所說的,中尉威是我們的仇人,趙遷也是!”司馬尚大聲的喊道。
聽到司馬尚的話,武陵鐵騎的軍心再度穩住了,存活下來的武陵鐵騎和他們回合之後就將所有的事情傳播開了,有著家眷們的話,他們知道是趙王遷先動的手。
就在此時,地面震動的聲音響起,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黑色的騎兵從另一邊的朝著邯鄲城衝來,黑甲黑麵,馬匹也帶著鐵質的面具和盔甲。黑色的玄鳥旗迎風飛揚著,一杆蒙字大旗表明了對方的身份,蒙恬帶領的黃金火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