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
隨著四九灌注法力唸誦經文,佛經開始金光大作,浮現出無數經文,圍繞著四九開始飛舞盤旋,周圍怨魂被經文擊中後,一個個呆滯一會後,彷彿大徹大悟,面目安恬平靜,神智恢復了一樣,竟然雙手合十衝著四九參拜行禮,然後滿足地化為飛灰消散無形。
後面的無數冤魂受此吸引,爭先恐後地撲來,若飛蛾撲火,似眾蜂逐花。
不一會,周圍充斥著的大量怨魂居然被超度一空。
“豎子爾敢!”陰仄仄的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同時三道白光打來,分別取四九胸部雙腿,四九一個激靈側身躲過。
背後一個巨石砰一聲出現了三個手臂粗的孔洞,並且迸發出大量白色粉末,更多的卻是冰碴,赫然是“寒冰箭”,威力之大不低於煉氣八層!
四九大吃一驚,若不是見機快,有神識幫助迅速判斷“寒冰箭”襲擊路線,並且自己身體經過特殊魔功淬鍊過、能適應高速複雜動作,現在恐怕已是中標遭創,任人宰割了。
很顯然,對手打算生擒然後好好折磨自己,以便得到怨氣沖天的修士怨魂。
“咦?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哈哈,修為煉氣四層,就同時具有佛、道、雷法術,而且身法高超!
你不是離炎宗弟子,難道是那些修真家族的精英天才,你的護道者呢?”
說話間,前面滾滾黑霧散開,對手走了出來,是個年輕的男子,渾身一身黑色衣服,頭上也戴了黑色帽子,衝著四九拱手笑道:“一場誤會啊哈哈,這樣,我馬上開陣放道友離去。我等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四九本來覺得,對方錯認自己是大家族精英,然後放自己離開也不錯,但馬上意識到不對:
對方殘酷虐殺如此多凡俗百姓,傳出去必定為修真界所不容,很明顯有詐,對手怕是想讓自己放鬆,然後襲擊自己。想到這裡,四九一方面加速神識辨別,一方面加強了護衛身體的雷光佛光道韻的護盾。
突然四九神識發現在自己正上方,一個禽類怨魂衝下來,後方一個修士怨魂過來,對手一揮手,一片“寒冰針”射來,同時四九腳下突然變成一層冰面!
對手自以為得計,面上笑容由客氣轉為得意的狂笑。
但很快他就沒法繼續笑了。但見四九雙足不見發力,卻已是瞬時升空,同時兩手一揮,一大片雷火球如隕石雨落下,將禽類和修士怨魂當場連砸帶炸,虐成煙霧消散無蹤。
對手大吃一驚,拿出一個玉佩迅速激發,形成一個護盾,擋住了四九趁機砸來的一片火球,順便取出一個瓶子,開啟瓶塞,瓶口衝著四九,將一張符篆貼瓶子底,頓時一股黑水衝著四九噴來。
四九不知其威力如何,謹慎起見,竄到另一個位置,卻見那股黑水腐臭無比,所到之處腐蝕一空,就連附近的空氣都變成黑霧,久久不散。
四九雙手一攏一開,將壓縮後的雷火球射出去,砸在對手護盾上,炸出電光片片,火焰團團,但護盾卻只是一縮一鼓,安然無恙!
四九微皺眉頭,感覺對手護盾彈性十足,水系法寶也是不少,再僵持下去,怕生其他變故,不再猶豫,掏出一條板凳。
對手愣了愣,見過打鬥過程中掏骰子、算盤、字畫迎敵的,掏凳子還是頭次見。
怎麼著,打累了坐凳子上中場休息一下?
納悶間,卻見四九手一指,兩道白熾明線直刺雙目,一瞬間已是雙目失明!
“光明術”奏效後,四九灌注法力於腿,降落到對手附近,一個疾奔,雙手抱著凳子直接砸向對手護盾。
果然不出所料,凳子毫無阻礙切進護盾,對手應聲倒地昏了過去!
四九摸摸凳子,好東西啊,就是模樣差了點,與敵對戰,別人拿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自己拿條長條凳……
畫面太美,不忍再想。
主要是凳子實在太結實,四九曾試過多種方式,刀砍劍刺火燒雷劈,凳子紋絲無損。
後來四九放棄了,想想還是算了,不管刀子還是凳子,能打到敵人的就是好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