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盟主已經催著開主會,必須要用最短時間擺平這個公鼐。”
隨即林大官人對左護法張文吩咐:“準備一艘大座船!要稍微寬敞一些的!”
然後又對王府尊說:“你能不能讓幾個可靠的山東士人出面,請公鼐喝花酒?
公鼐也需要引導本省士人輿論,應該不會拒絕這種聚會!”
王府尊疑惑的答道:“安排人沒問題,但這對公鼐有用麼?”
當今風氣放浪,對於士人而言喝花酒真不算醜聞,更別說公鼐還沒有官身。
林大官人不耐煩的說:“如果你自己做不成,那就只管聽令行事,問那麼多作甚!”
理屈詞窮的王府尊灰溜溜走人,去安排任務了。
及到次日清晨,一隻大座船彷彿失去了控制,晃晃悠悠的在胥門外的胥江水面上打橫。
山左三大家之一、山東文壇代表公鼐從宿醉中醒了過來,只覺頭痛欲裂。
他拼命的回憶,自己昨晚到底怎麼喝醉的,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了。
然後他環視四周環境,發現身處在座艙內,周邊環繞著四五個美人。
這不算什麼,昨晚本來就是喝花酒了,醒後身邊有美人再正常合理不過了。
但是讓公鼐驚訝的是,他在對面美人中間發現了一個正在昏迷的熟人!
這是顧憲成!他怎麼會在這裡?
公鼐可以明確肯定,昨天喝花酒時,在場的人並沒有顧憲成!
要知道,顧憲成目前正在守制期間,絕對不可能冒著身敗名裂風險,出來喝花酒!
到底是誰把顧憲成弄昏了,搬到了這艘花船上?
正在這時候,忽然有幾艘船圍住了花船,在當中一艘船的船頭上,坐著位雄壯巨漢。
隔著水面,雄壯巨漢招呼說:“公鼐先生,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最崇敬的清流君子顧憲成在居喪期間跟你喝花酒吧?
或者說,是你拉著正在守制的顧憲成,上船喝花酒?”
公鼐:“.”
倉促之間遭受這樣鉅變,他的大腦暫時已經宕機,幾乎無法做出反應。
但雄壯巨漢此時非常有耐性,靜靜的等待著公鼐清醒過來。
最高階的招式,就是這樣樸實無華。
在姑蘇驛安排了二三十個雜役,難道是用來吃乾飯的?
山東也只能有一個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