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躺在床上的林鳶也甦醒了過來,當她看到太醫在的時候,便知道自己懷有身孕一事暴露了,所以她並沒有打算說些什麼。
見林鳶醒過來,新皇不厭其煩地向太醫揮了揮手:“你先退下。”
太醫瞧著新皇臉色有些不好,連忙告退。
一旁的公主見林鳶醒過來迫不及待地走到林鳶的床邊,一副關心的模樣看著林鳶:“林鳶姐姐,你怎麼樣了?可還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林鳶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她知道此刻若是說話的話,一定會被新皇避問懷孕的事情。
當林鳶還陷入沉思的時候,新皇早已經走到她的床邊,好端端的一個人在宮中,又怎麼會有了身孕?難道她與別人私通?
新皇怎麼也想不明白,但是當他一想到林鳶與別人有了肌膚之親的時候,他就覺得氣急攻心,忍著怒意詢問林鳶:“林鳶,你知道自己懷有身孕了嗎?”
林鳶低頭沉思了一番後,點了點頭。
見林鳶承認了,新皇的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好,很好,既然懷有身孕那麼請你告訴我孩子的生父是誰?”
聽到新皇終於問起孩子的生父,林鳶竟然鬆了一口氣,知道該來的總是會來,但他為了不讓趙昀暴露,只好用沉默來回答新皇的話。
見林鳶沉默不語,新皇氣急敗壞,一怒之下竟然失手拍碎了林鳶寢殿中的桌子。
林鳶和公主二人皆是被新皇的怒火嚇了一跳,饒是這樣,林鳶還是一言不發。
“既然你不想說孩子的生父是誰,朕自有辦法將他找出來,只不過在這期間你哪裡都不要去,好好的在這裡反思吧!”
新皇這是要將她禁足了嗎?林鳶波瀾不驚,並沒有因為新皇將她禁足而惱怒。
反而是一旁的公主聽到新皇竟然將林鳶禁足,大吃一驚,隨後站起身為林鳶求著情:“皇兄,林鳶姐姐剛剛懷有身孕,你這樣做恐怕有些不好吧?”
“哪裡不好了?她既然當著朕的面與別人私通,朕為何不能懲罰她?”新皇此時氣憤不已,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這時候坐在床邊的林鳶聽到新皇的話不怒反笑,面色清冷的提醒著新皇一個事實:“皇上莫要忘了,我不是皇上的什麼人,我懷有身孕的事情也與皇上無關。”
林鳶不說還好,一說新皇更加生氣了,“對,就因為你不是朕的什麼人,所以朕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你,忍讓你,可是林鳶你不要忘了,朕是皇帝,你現在在皇宮!”
“呵,你這個皇帝是怎麼得來的?難道要我在這裡說嗎?”
公主看著二人爭吵不休,出言打斷了二人接下來的話語:“夠了,皇兄,林鳶姐姐,你們不要再吵了,林鳶姐姐你在這裡好生休息吧,我和皇兄就先回去了。”
生怕二人會再次吵起來,公主連忙拉著新皇快速的離開了林鳶的寢殿,當他們離開的時候,林鳶耳尖的聽見了寢殿門落鎖的聲音。
林鳶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微笑來,這就將自己關禁閉了。
新皇憤怒地回到了御書房,將書房裡所有的東西砸了一遍後,這才叫出暗衛:“你去給朕查一查,看看林鳶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是,屬下遵命。”暗衛領了命令後,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新皇失落的坐在椅子上,在腦海中不停的思索著孩子的生父會是誰,之前暗衛來報,說是最近林鳶與姜子軒和少莊主都走得近,難道孩子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
隨後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新皇給否定了,林鳶雖然同他們交好,但是還不至於會走到這一步。
那麼會是誰呢?新皇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鳶被新皇禁了足,倒也落得個安靜,每日她就坐在書桌前看看書,同肚子裡還未成形的孩子說說話。
“孩子啊孩子,你父親很快就來救我們了,這段時間恐怕要委屈你了。”
在林鳶被禁足期間,新皇一趟都沒有來過,倒是公主三天兩頭的就往她這裡跑,時不時地同她說上幾句話,但是主要的還是不停在詢問她孩子生父是誰。
這日,公主又來找她,將公主請進殿中後,林鳶自顧自的坐在書桌前看著書,她知道公主每次來的目的何在,所以並不打算理會她。
見林鳶不搭理自己,公主有些不滿的走到書桌前:“林鳶姐姐,難道你一輩子不理我了嗎?”
沒有等到林鳶的回答,公主嘆了一口氣,隨後走到了林鳶的身邊:“林鳶姐姐,你就和我說說話好不好?”
林鳶將書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公主:“你又是被你皇兄派來當說客的?”
公主聽了後連忙搖了搖頭:“林鳶姐姐,你別誤會,我不是來當說客的,我只是來關心關心你,生怕你在這裡受苦。”
聽到這話,林鳶的神色終於放鬆了下來,“不是來勸我的就好。”
“林鳶姐姐,其實不只是皇兄好奇孩子的生父,就連我也在好奇。”公主帶著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