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塔爾的親信,聽見塔爾的命令後毫無疑問的直接大步走向龍脈狗頭人,同時召喚出他的狗頭人召喚獸向龍脈狗頭人打招呼。
“你好,狗頭人先生......”化未說完,龍脈狗頭人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直接提起來。
康德拼命掙扎反抗,他對著龍脈狗頭人的手臂拳打腳踢。
但龍脈狗頭人的手臂卻穩若泰山。
咔擦——
龍脈狗頭人脖子直接扭曲。
“你跑不掉的。”龍脈狗頭人眼神炙熱的盯著塔爾,加快速度,身後的尾巴拖在身後泥土上留下一條淺淺的印痕。
“狗屎,早就知道這狗頭人靠不住,什麼狗屁魔物。”塔爾憤怒大罵。
他直接召喚出一隻稀有三星的黃厭大雀,連忙爬在黃厭大雀的背上,“走,我們快點離開這裡。狗頭人你給我等著......”
突然間塔爾發現了一個驚悚的事情。
他發現無法檢視龍脈狗頭人的屬性了!
難不成這隻狗頭人被誰給收服了?這樣才能證明這隻狗頭人突然間對他態度一百八十度急轉變化的最大的原因。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表情在抽搐。
實際上在檢視到龍脈狗頭人屬性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已經將龍脈狗頭人當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如果不是因為他目前還打不過龍脈狗頭人,如果不是因為這龍脈狗頭人宅在地底下不願出來。
他早就想盡一切辦法將這隻英雄級別的龍脈狗頭人獵殺了。
黃厭大雀一飛沖天,直接飛上天空,幾秒鐘就拔高到幾十米的高空。
這頭魔物是他親自操縱火箭車獵殺的,因為會飛行所以一直被他當做自己的底牌。
他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暴露過。
“飛走了?”龍脈狗頭人抬起頭。
雖然它不懂什麼什麼謀劃,但它還是隱約間察覺到自己可能會將主人的謀劃打亂。
想到這裡龍脈狗頭人眼神一凝。
不行,絕對不能讓主人知道自己打草驚蛇了。
那我就乾脆把蛇打死,這樣就不算打草驚蛇了。
然後深吸一口氣,喉嚨和胸口部位如蛤蟆脹成一個球。
火韻在鼓起的喉嚨表面流淌,上面流淌著一絲溫潤的光芒。
一絲殘暴的火腥在醞釀。
下一刻,火焰爆發!
火柱沖天而起將黃厭大雀和它背上的塔爾淹沒。
須臾,兩道被燒焦的黑影從天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龍脈狗頭人回過頭望著這個狗頭人部落,咧嘴一笑,笑容中盡是殺意。
......
“你是說你把和你交易的那個軍閥殺了?”陳一鳴揉了揉眉心。
剛才他還在思考這個未曾謀面的傢伙野心勃勃,肯定是一個心機深沉的梟雄式人物。
然後轉眼間你就告訴我你直接把他給殺了?
這種荒誕的感覺讓陳一鳴啼笑皆非。
管你謀劃再多心機再深,直接一巴掌拍死你就什麼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