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本王所追求的力量,不愧為始魔。”血魔王看著這一幕,不斷地感嘆道。
僅僅聞著那股毀滅的氣息,就讓血魔王有一種興奮感。
在他的眼中,夢魔王無敵於他的一畝三分地,炎魔王明明是魔卻還要去學人族的禮義廉恥。他們都不配為魔。
魔,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去追求力量,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夠在六界肆意妄為,那才是真正的大逍遙,大自在。
血魔王的眼神越來越狂熱,始魔的每一次攻擊都能夠讓他對於力量有全新的感悟。
相對於始魔,那名人類的劍士給他的感覺是不可思議。
能夠成為封印之塔的守衛者,自然都是至強者,但身為一個人居然能夠與始魔相抗衡,用超凡脫俗已經不足以形容其強大。
只不過,此時的人族劍士越強大,那對他便越有利,兩虎相鬥留下的那個必定也是強弩之末,到時候,他便可以將兩者都吞噬掉。
將血魔大法煉到最高層血海滔天已經不足以滿足他的野心,他要完成超越,超越眼前的始魔,超越那已經消失的魔界之主神途。
“想來,你就是那兩個小傢伙說的血魔王吧,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那就留下吧!”
道自然是個高明的劍士,也是一名狂人。明明眼前有始魔這一個和他在同等層次的強敵,居然還敢來挑釁另外一名強者。
血魔王也沒有想到道自然居然能夠發現他,所以在原地愣了一下,這一愣,便看到萬千劍雨朝他襲來。
血魔王大喝一聲,身體化為血海,劍雨直接沒入了其中。
血魔一族之所以難殺,便是因為他們只要還留有一滴血,便不會徹底的死去,正如此時的血魔王,展開血魔真身,就蔓延百里,要將其中的血全部湮滅何其困難。
道自然與魔族神族,都交過手,自然知道血魔的特性,那漫天劍雨並不是為了殺傷血魔,而是為了佈陣。
當血魔王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已經晚了,陣法已成。此劍陣名為困仙陣,其中的“困”字,便是這個陣法精髓,不求殺傷,只求將敵人困住。
驟然被困住,血魔王有些慌了,繼續擴張著自己的血魔之體,但他的血魔之體,擴充套件一分,那劍陣的作用範圍便伸展一分,大有無窮無盡的意思。
“放我出來!”血魔王對著道自然怒吼。
道自然並有去理會血魔王,或者說,在布了這困仙陣之後,道自然只能全身心地應付始魔,根本無暇他顧。
始魔雖然因為長久地守候而失去了神智,但其力量卻不減反增,道自然用盡了渾身解數才能堪堪和始魔打個平手。
“我似乎要食言了!”當始魔的爪子劃開他的衣襟之後,道自然在心中默默說道。
始魔自然不會明白道自然在嘀咕什麼,瘋狂地攻擊著道自然,一切出現在他眼前的活物,他都要將其毀滅。
第三層,白作為這一層的守衛者,自然有道自然一樣打破階層的能力,按照白的想法是直接將洛祁和白如意送到頂層,但結果卻發現,因為封印出現裂痕的緣故,無法直接進入。